訂婚和結婚的戒指應該戴在左手的無名指上,景致給他戴在了右手,景致沒什麼經驗,程寄是知道的,但那時候太高興,哪裡還顧得這些。
後來萊昂德說,歐洲人認為,左手無名指是離心臟最近的地方,結婚是一生的承諾,得戴在那裡。
他和太太結婚幾十年,相信這樣的傳說。
景致把求婚的地方選在那裡,除了是程家在巴黎的第一棟房子外,還有一個原因是她聽說這裡工作的老員工有不少是婚姻美滿的夫妻。
他們從青絲相伴終老,景致也想要他們的祝福。
聽完後,程臨嵐毫不在意地說:「沒關係,第一次嘛,難免不了解,以後機會多了就有經驗了。」
程寄皺著眉,一臉疑惑地看向程臨嵐:「姑姑,你什麼意思?」
程臨嵐:......
景致沒忍住,笑出來。
很快,國內的家裡人也知道了他們求婚的事情。
景致帶著程寄去見爸爸,程寄無名指上的戒指耀眼又刺目。
他們兩人的戀愛算是落下帷幕。
奶奶很高興,出門要去買點菜慶祝一下,景向維不知道怎麼想的,有些難過,但還是對程寄說:「你讓你們家大人來和我談結婚的細節吧。」
也算是點頭認可了。
那天晚上,程寄洗完澡後,沒有在床上看到景致,找了一圈,才發現她在衣帽間,背對著他,不知道在搗鼓什麼。
腳步蹲伏著五六年前的那隻兔子,它已經很肥了,這些年更加不愛動,景致為了讓它健康一些,經常從公司回來,就溜它。
四月的北京開始下雨,春雨纏綿淅瀝。
讓程寄一下子想起他們決裂的那個晚上。
他晃了晃腦袋,走過來問:「你在幹什麼?」
景致連忙著急地把柜子合上,撒謊說沒什麼。
可惜在她合上櫃門的剎那,程寄眼睛快,「我都看見了,還說沒什麼。」
他上手想要仔細看看。
被人撞見秘密,景致忽然有些緊張羞赧,抱起腳邊的兔子,想要逃走。
程寄連忙長手一攬,把她扣在身邊。
柜子打開後,是他之前給景致的那兩顆梨形鑽石,還有那兩條Greco的情侶手鍊。她把這些東西妥善地保存在一起。
那兩條情侶手鍊,是那年春節,他要送給景致的東西。
「你還保留著?」程寄有些詫異。
因為那時候,程寄一直沒有等到景致,第二天天亮,他就把蝴蝶蘭和這東西放在保安室,想讓保安教給景致。
後來他去問過景致,但景致說沒有見過,他還以為弄丟了呢。
景致顯然是和她想到一塊去了,把臉埋在小兔豬里,悶悶地說:「嗯,是扔了,後來想想這麼貴的東西就隨便扔了,太可惜,還可以賣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