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別說了,再換一條。」直到試了三四套,拍了照片,方便對比後,兩人才想起來今天的重頭戲是來幫景致相看的。
景致選了兩條,她們推著景致進換衣間,忽然聽到外面有吵鬧聲,三顆吃瓜腦袋齊溜溜地露出來,鍾詩芮忙問:「出什麼事了?」
這樣的貴賓室,隱私性和保密性自然是好,連他們都聽見了,可見外面的動靜不小。
SA主管了解了整個過程,回來抱歉地說:「好像是個客人,之前就和她說過,這間VIP室已經被預定,她非要來。」
開門關門間,就有一道毫不講理的女人聲音傳進來,儘管那人說著英文,但還是能聽出中國口音:「沒有什麼做不到,我願意付兩倍的價錢,你把裡面的客人喊出來。」
「沒點腦子。」程臨嵐毫不客氣地罵。
她帶景致來的也是程氏旗下的一家店,本來他們開門做生意的,肯定是要儘可能地滿足客人,誰會放著錢不賺,但今天情況不一樣。
程臨嵐揮了揮手:「你們繼續。」
這是景致在巴黎的第三天,上午試了兩套,下午的時候就收到程寄的消息,他已經從機場趕過來,還有十幾分鐘就到店。
景致在屋子裡待得有些悶,索性先下樓去門口接人。
「你就這麼走了?孫繼海?留我一個人伺候你堂妹?」
景致這間VIP室的門緊挨著樓梯,剛開了門,就聽到壓抑著的憤怒的質問聲音,有點耳熟,景致想了半天沒個頭緒,眼睛往外一瞥,看到了許多年沒有見過的關舒文。
她要比以前憔悴虛胖,擦著粉的臉像是均勻地抹著層白膩,身子浮腫,看得出來是打扮過的,但毫無精緻感。
她似乎是生病了。
站在關舒文面前同樣是個胖男人,面色紅潤,穿著很潮,但和關舒文不一樣的是,他的胖單純是脂肪堆積。
孫繼海不耐煩地拖著長音:「我不走留在這裡也沒用,女人選婚紗,我哪裡懂!干坐了一上午,煩都煩死。」
「剛好有幾個朋友喊我出去玩,那我就去一下,喊了我這麼多回,總要給點面子。」孫繼海沒底氣地說。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這次來巴黎,你居然把小三也帶來,我不要面子的!」關舒文更加生氣。
然而一拳頭打到棉花上,孫繼海無所謂地說:「說得難聽吧,哪個男人不這樣?你就不能忍一下。」
「忍?你欺負我到頭上,我等會兒就打電話給我哥哥,看看誰對誰錯,有誰像你這樣沒本事,讓老婆伺候堂妹,你自己還帶這個小三招搖過市!」關舒文氣死。
「沒完沒了了,是吧?」孫繼海明顯是不耐煩了,嘖地一聲,「給你點顏色就開染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