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臨嵐忽然輕聲感慨:「人和人就是不一樣,爸爸,你輸了。」
收回目光後,對著剩下的兩人笑笑:「別管他們,我們玩自己的。」
*
被程寄拖上車後,景致問:「幹嘛回公寓,程公館不好嗎?人多熱鬧。」
本來她還和葉檸他們約了敷面膜看電影。
程寄沒有說話,只是望著她,目光似水,景致的手被程寄捏在手裡,反覆搓磨,漸漸起了溫度。
景致被他看得不太好意思,「你怎麼在他們面前說。」
「嗯?說什麼?」程寄明知故問。
「誰知道。」景致和他打太極,猛打了程寄的手,想抽離,但始終被緊緊攥著。
兩人的手掌相互貼著。
景致卻憑空摸到一泵一泵的跳動感。
昏暗的光線中,程寄的眼眸又清又亮,克制著說:「就算不說這樣的話,她們就不會想嗎?晚上我們還是睡一起。」
他這個人就是有本事把一句混不吝的話說得一本正經,再配上那副清冷的面孔,景致不自然地撇開目光,追著外面漸漸西沉的夕陽。
那枚酒浸的鴨蛋黃躍入地平線,景致聽到程寄對司機說:「諾亞,可否請你開快點,我肚子餓了。」
諾亞沒聽出話里的含義,很客氣地說:「當然可以,程先生。」
巴黎的那套公寓沒有管家,平時只有個工人一周來兩次,清掃浮塵。如果程寄要來長住的話,程公館的秦管家會撥幾個工人過來。
他們的手在進門的時候鬆開,但很快,程寄就開始忙碌,摸到身後,掌住她的後腦勺,讓景致與她接吻。
舌尖相纏,又輕又涼,漸漸濕熱,變得粗重。
景致沉浸於真實的觸摸與柔軟細膩,後來才意識到粗重的還有呼吸聲,後背頂壓在白牆,有些痛感,但又不會讓人難受。
反而讓她沉迷於這種酸爽的痛感。
爆裂又溫柔。
景致不像以往穿著修身的裙子,優美的曲線畢露,然而白T牛仔褲又是另外一種青春的風格。
而且寬寬鬆鬆的,很方便程寄,不像之前那樣修身的衣料,很緊,有時候景致為難他,特意會調整角度,把他的手夾在衣服里,動彈不得,只好一遍遍地求她,讓她鬆開。
以前是裙子的時候倒還好、現在是寬鬆的褲子,紐扣解開後,它自己就掉在地上,真的很像沒有穿衣服。
景致窘迫,為了避羞,更是要緊緊地纏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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