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於輕鬆自如。
北京下雪天雖然美,但也只限於有暖氣的屋子裡,一旦到室外, 就要全副武裝。
景致有幾回出門,想著在室外待的時間不長,就沒必要穿很多, 結果有一回當天凍得感冒, 程寄照顧了她一晚, 從此三令五申,不管在外面要待多久,都要穿保暖內衣,毛衣,羽絨服,一件都不能少。
這就導致,衣服穿多了,就顯得人笨重。
現在只穿了條泳衣,輕鬆自在,別提有多爽。她決定在這裡住久一點。
程寄和服務人員處理好入住手續後,一轉身,就見到景致屋後的海水裡游泳,像條魚,刺眼的陽光照在水面上,程寄都有些睜不開眼睛。
他招招手:「過來,我幫你擦防曬霜。」
景致就聽話地游到岸邊,最主要的原因是,她也不想曬黑。
兩人配合得很默契,程寄給她擦防曬的時候,景致趴在床上看他做的旅遊計劃表,翹著腳,吃著水果,很愜意。
白花花的防曬乳液遇到溫燙的肌膚,很快就融化,程寄疑惑地問「怎麼穿這件泳衣?我有給你準備這件泳衣?」
景致這回旅遊的東西都是程寄準備的,她身上穿的是偏保守的款式,下半身是條小裙子,小清新的花樣,程寄對這件泳衣實在是沒印象。
「你還好意思說,」景致轉頭質問,「你給我準備的都是什麼?」
她從未嘗試過的比基尼!
五套,五套都是!
幸虧好出發前她檢查了一遍,打開箱子看到這些衣服的時候,景致還愣了半天。
「然後你都換掉了?」程寄有些失落。
景致轉回身,盯著iPad上的字,半天挪不開目光,輕聲地說:「沒。」
她只換了其中三套。
程寄給她準備這些的心思昭然若揭,她還留著兩套。
纖瘦的後背壓下男人的重量,熟悉的香味環繞著景致,程寄右手從她與床的縫隙中摸下,剛好是腹部的位置,慢慢摩挲。
「怎麼不穿另外兩套?」微沉的聲音明知故問。
景致懷疑是不是太悶的原因,她的臉臊得慌:「才不穿。」
她忽然又想起很久之前,有件讓她窘迫的事,一堆女人私底下分享著身邊男人的癖好,好事者問景致,程寄都喜歡玩什麼。
那時候他們兩人還沒深入到這一步,景致毫不知情,只覺得他冷心冷麵,清冷古板,在床上也該是循規蹈矩,且乏味無趣。
但經過幾年的了解後,才發現這是對他最大的誤解。
他選的那幾條比基尼,景致連穿的勇氣都沒有。
程寄輕聲笑了笑,嘴唇在她肩膀上游移,隨處撩起火苗:「我特意讓他們留了間隱私性很好的房間給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