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漂亮女生的請求,有幾個男生心動了。
景致饒有興致地打量眼前這一幕,只覺得是郎有情妾也有意,她就像是個誤入瓜田的猹,吃瓜吃得很起勁。
安德烈對此沒有興趣,他還在想怎麼解決眼前棘手的問題,對著景致,欲言又止:「Jinzi......你幾點走?我等會兒打完球再來.....」
話還沒說完,一道聲音插進來,「無聊,我先走了。」
這聲音清泠泠,又拖著慵懶的長調,景致下意識看過去,只見到之前與她四目相對的男人轉身走了。
他的離開像是寺院清晨的鐘聲,敲響了在場的迷魂霧,霧氣散去,春心萌動的少男少女只好保持矜持,不舍地互看一眼,對著安德森丟下一句話,「隨你吧,Cheng 走了,我們也要走了。」
靦腆的安德森也只好跟了過去。
這時候,景致才知道原來剛才那個男人就是Cheng。
「可惡,Cheng果然和傳說一樣冷淡,朱麗葉出手都不看,也不知道在裝什麼。」
「我們都來聯誼好幾回了,今天才碰上,好無聊,他身邊的男人明顯都對朱麗葉有興趣,就他,連個眼神都沒有。」
「亞洲人都這麼無趣嗎?還是假正經?我看日本動漫,感覺亞洲男性都不太喜歡太主動的!」
「這裡不就有個亞洲人,」凱麗指了指景致,「jinzi,你是日本人吧,你們日本是不是不允許高中生談戀愛。」
景致的手已經凍僵,她低頭整理錄音設備。
在她糾正過很多回後,凱麗還是把她的國籍弄錯,景致並不是很想理她們。
但她又必須合群,開始胡說八道:「對啊,我們日本就是這樣的,異性之間連話都不能說,說一句話都要罰款一英鎊。」
「哇哦。」凱麗和其它一眾人驚訝地捂住嘴,並且在各自的目光中,她們決定下次再遇見Cheng的時候必須矜持一些。
她們一群人往體育館走,凱麗對景致說:「恭喜你逃離日本,來到充滿自由的西方。」
景致笑笑。
剩下的女生又開始聊起剛才認識的男生,哪個帥,哪個又有紳士風度,家裡是做什麼的,有沒有爵位可以承襲。
景致一邊聽著八卦,一邊在腦海中把這些男生的臉對上,最後忽然想起來,因為這個Cheng,她和安德森的採訪都還沒做好。
凱麗對這個Cheng很上頭,一臉喜悅地想要和人討論討論,但朱麗葉是這個群體的中心,沒有人注意到她。
所以凱麗問景致:「jinzi,你覺得Cheng怎麼樣?」
景致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就那樣吧。」
凱麗:......我的上帝老天鵝,這個日本女人的眼睛是不是瞎了。
女生們在討論男生的同時,男生也在討論女生哪個長得最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