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啊?”
“进屋说吗!”
两个人进到屋里。外面冷得很,屋里的炭火还在燃烧,暖融融的。葛福海搓着手说:“屋里真暖和啊,有炭火好,炭火能让人暖和,让人温暖啊。”
刘舜臣不说话,一直看着葛福海。葛福海暖和一阵子说:“你不是问我去哪里了?我去找八路军去了,见到了我老伙计。”
刘舜臣惊呆地看着葛福海,“你——”
“别这样看着我。”
葛福海笑笑,从最近发生的袭击登封飞机场开始,讲了八路军攻打黑石关据点。八路军打下登封白栗坪之后,将部队驻扎在那里。葛福海讲得眉飞色舞,豪情万丈。刘舜臣听得一愣一愣。听后怔怔地看着葛福海,说:“你不怕刘子虬抓你,说你通匪?”
“老伙计,你还怕呢!有啥好怕的。我当年去延安上抗大,回来是干什么的,是要发展组织,发展武装的。现在我们的人来了,我应该积极迎接才是啊。我怎么能害怕?”葛福海见到的是泰岳军区的一支部队,这支部队号称为豫西抗日先遣队。他们从太行山的林县出发,一路杀奔豫西而来。领头的是就皮定军徐子荣。葛福海在延安抗大时和徐子荣是同学。现在的徐子荣是皮定军支队的政委。
“阳城的天下也该变了!”葛福海轻轻地拨弄着火炭说。他这次见到徐子荣还送去了有关整个阳城的形势资料,还绘制了阳城的地形图,一并交给了部队。
刘玉真又一次走进刘舜臣家就不再是面带笑容。一张黑猪脸,还带着一帮人。刘玉真的样子也不再是一身农民的打扮,成了短打扮,腰里还有盒子炮。
刘玉真投靠了刘子虬,成了刘子虬的一个小队长。刘子虬有两个杀手,一个李平安,一个王保,现在又有了刘玉真。刘玉真现在也不在刘楼住了,全家都搬到了小刘山,手下有百十号人。名义上是伪军,实际上也是土匪。
刘舜臣知道父亲被绑架之事是刘玉真暗中使的坏,对于刘玉真的到来,依旧是不冷不热。
刘玉真也不客气,叉开腿站在院子里,吆喝:“我说舜臣啊,我今天是给你办好事来了,咋也不招呼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