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啊!?”杨雪的娘一时失去了主意,着急得团团转。
杨雪的父亲杨大发没有吭声,一直在吸烟。杨雪的娘看老头子还是不说话,越发生气,说:“你咋不说话?是个闷嘴葫芦?你闺女可咋办啊?”
杨大发抽的是那种有烟杆和烟锅的旱烟。他能怎么办?他瞪老伴儿一眼,在鞋上磕磕烟锅,对老伴的话显然很生气,有些怨恨,说:“还没有结婚,你让闺女咋去?去哪里?”
老头子说的也是啊!可是,这事咋办啊?“那你说咋办?啊,你说咋办?”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停了一会儿,老头子说:“这事麻烦着呢!这是人的命!”
杨雪一直在家里睡觉,无论爹娘怎样喊都是不起床。几天了,一直都是不吃不喝。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杀子之仇,血海深仇,焉能不报!刘子虬领着人到刘楼,一把火烧了刘舜臣家的房子,贴出告示,要活捉刘舜臣和他的全家。
有人告诉刘子虬,刘太文未过门的媳妇是杨村的。没有过门,也算是刘家的人,也不能放过,刘子虬就领着人向杨村扑去。有人得到消息,告诉了杨家。杨家人从村后匆忙逃离。刘子虬没有抓到人,又一把火烧了杨家的房子,才领着人恨恨地离去。
杨雪一家人逃到杨雪的姥娘家。这里距离杨村太近,怕人找来,住了一个晚上,又搬迁。杨雪姑家在凤池山,是个山区,离杨村远,就在这里住下。
村里有个破庙,杨雪一家就在庙里住。
杨雪终日郁郁寡欢,茶饭不进。娘和爹都很上愁。
杨雪的姑叫杨玉凤。杨玉凤看到侄女这个样子,很着急,她对杨大发说:“哥,事情已经这样,看来是无法挽回了。我看还不如给雪介绍一家,嫁出去算了。”
杨大发不说话,还是闷着头。
杨玉凤说:“哥,凡事应该向远处看,向长处看啊。刘家的人都走了,咱也不能一棵树上吊死人!你说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