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虬的儿子死在刘舜臣的手里。这使刘子虬在需要刘太文为他操练人马的同时,也时刻小心着刘太文,并且准备在适当的时候除掉刘太文,以报儿子的仇恨。
刘太文听弟弟说了田协堂医院。刘太文凭多年的军人生涯,断定父亲和田协堂医院有某种联系。刘太文病了,一病不起。方家山寨子里也有乡村医生,吃过几服药之后,病情没有减轻。实际上他把取回来的药都扔了。
在这种情况下,刘太文向桑云鹤请假要去城里看病。桑云鹤不愿意刘太文有什么好歹,就同意他去城里看病。
刘舜臣已经在田协堂医院里等了三天,还是没有消息。刘太文在田协堂医院门口徘徊了很长时间没有进去,他害怕被人盯梢。他辗转了县城几个医院,才大着胆子迈进了田协堂医院。他没有认出父亲刘舜臣,父亲刘舜臣却一眼认出了儿子。刘舜臣没有吭声,依然戴着口罩。田老七上前,问:“看病?”
刘太文彬彬有礼地环顾一下屋子里,并没有自己需要的人,就向外走。田老七叫着他:“先生慢走,里面有外面来的好大夫可治你的病。”
田老七神态自若,面带微笑。
刘太文少年时候在城里上学,也知道田协堂医院。田老七大夫在阳城县享有极高的威望。
我有什么病?刘舜臣愣怔片刻,那种心事被看穿的尴尬在脸上一掠而过。还是有些担心。看来自己还是不够沉着。
田老七又说:“救死扶伤,是医生的职责。医生除了医治肉体的痛苦,还医治精神的痛苦。”
刘太文听不懂田老七这一番云天雾地的话,看田老七真诚而又善良的微笑跟随他进了一扇门。那扇门其实一直就是半开着,好像有眼睛在向外窥探。
刘太文进去了。田老七退出去。出现在刘太文面前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人,穿了一身洁白的衣服,戴着一副洁白的口罩。
门是打开着的,这样用来证明这里是在给病人看病。
大夫取下了口罩。
“父亲!”刘太文一眼认出是自己的父亲,扑上前去,和父亲拥抱。父子两人在片刻互相拍打着对方的脊背,不愿意松开。
还是刘舜臣先冷静下来。医院里有进进出出的人。日本鬼子的特务伪军的暗探四处活动,势力到处伸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