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伯聪伏在刘太文身边,说:“怎么样?”刘太文收回望远镜,说:“一个人可以对付一只狼。可是,来了一群狼。怎么办?难办!”刘太文补充说:“我曾经读过一篇文章,《曹刿论战》。曹刿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为什么要这样?因为敌人的气焰正炙,就像夏天中午的太阳,火焰正盛。我们就要暂避锋芒,让其疲惫。”葛伯聪明白刘太文的话,说:“如果有一部分能伸出头来,我们也好下手。可是他妈的,都按兵不动,你说说这不是气死老子。”刘太文还在向对方观看,说:“你马上通知部队,由石岭、南炉向上石岭、李子沟、尖角山撤退。”
葛伯聪答应是,却没有离开,接过望远镜,说:“咱得说好,这一次我也得上战场去。前天晚上你们打仗,让我看家。不行,我不看家。”刘太文笑了,说:“看家怎么了?一来是照顾你,你不是年龄大吗?”葛伯聪打断刘太文的话说:“谁年龄大了?年龄大了我也是副团长,我也是打鬼子的。要是不打鬼子,我还不如回家呢!”刘太文说:“这一次,你就是想看家也看不成了。有你打的仗!”
葛伯聪要望远镜。刘太文把望远镜给他。
葛伯聪接过望远镜,向对面看。这一看就出问题了。望远镜里出现一个老大娘和一个大姑娘。看样子他们是娘俩。
大娘打了一把雪伞,和女儿边说边笑。
“太文你看!”葛伯聪把望远镜给刘太文。刘太文接过望远镜,一看,也惊呆了,说声:“坏了!”
在场的人都看见了对面的情况。不远处就是伪军和日本鬼子。大娘和她的女儿这时候出现,是很危险的。
危险说来就来了。过来一匹快马,是一个日本鬼子。日本鬼子到大娘身边看了一眼,向前走了一段距离,突然勒着马头回过身来。到大娘身边,那日本鬼子跳下马,将缰绳缠在他自己的腿上。马刀扎在地上。
有情况!刘太文凭直觉,知道这个日本鬼子要干什么。葛伯聪掏出了手枪,刘太文也掏出了手枪。每个人的枪都亮出来。刘太文又摆摆手,让大家把枪收回去。不远处就是伪军和日本鬼子,怎么敢开枪?
那小鬼子已经开始撕扯那姑娘。那姑娘和他拼搏,那大娘也和小鬼子撕扯。小鬼子一脚将大娘踹到地上。然后把那姑娘摁到麦地里,小鬼子开始脱衣服。脱光了衣服的小鬼子开始对那姑娘实施强奸。
刘太文和战士们的血液都涌上了脑门。本来就热的天,身上的汗水涓涓地流。
那大娘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女儿被糟蹋,撑开了手中的雪伞。砰的一声响,一团雪色的火焰在战马眼前闪过。战马猝不及防,受到惊吓,一声嘶鸣,向前奔跑。缰绳一端是栓在日本鬼子腿上的,小鬼子被战马拽着奔跑起来。战马拖着赤裸裸的日本鬼子跑过麦田,跑过乡间土路,跑过伪军的驻地。有人想拦截,也拦截不住。有人拦截,战马跑得更疯狂。又跑过村庄。战马已经失去了方向,狂奔不止。
后来这个日本鬼子被拖得皮开肉烂,活活拖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