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寨地势虽然险要,寨墙高大。可是他的手下已经没有多少人,武器也大不如从前。
他决不甘心束手就擒,只要还有一线生路,就要垂死挣扎。他来不及穿衣服,睁开眼就钻进床底下。稍微镇静了一下情绪,判断还没有危险,趁枪声、人声嘈杂混乱之时,赤背露胯地溜出寨外,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一丛草丛里。随着枪声的稀落,他又暗自庆幸,大难不死!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天已经大亮,县大队开始搜山。山寨上原本有个山洞,刘子虬准备向山洞里跑。他看见迎面来搜山的解放军,便惊慌地趴在草丛中。谁知他弄巧成拙,草丛的响声和晃动,暴露了他的目标。
“赶快爬出来!”解放军战士用枪指着草丛喝道。“不出来就打死你。”
“别开枪,别开枪。”刘子虬战战兢兢地钻出来,求饶道:“我出来,我出来。”
“你是干什么的?”两名战士看着惊慌失措的刘子虬厉声问。
“我,我,我是伙夫。”刘子虬结巴了半天,说道。
不论是伙夫还是谁,肯定是土匪,既然是土匪就要被带走。两名战士将刘子虬带下去。
刘太文正在对投降的土匪训话:“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只要是愿意放下武器,真心悔过的,我们还当做善良的老百姓,可以回家种地。如果有谁知道刘子虬的藏身之地的,将要受到宽大。”
这时候,两个战士押着刘子虬过来。刘子虬已经听见刘太文的话音,忙把头低下去。
“报告,又抓到一名土匪,他说是伙夫。”
刘太文看了一眼,觉得身材、外貌看上去很熟悉,就到跟前。刘子虬把头又低了低。刘太文又仔细打量他,然后大声说:“抬起你的头来!”
起风了,树叶哗哗地响,草丛连绵起伏。
刘子虬没有抬头,也没有人说话。
刘太文不再问,注视刘子虬。
难耐的沉默。
刘子虬终于慢慢抬起了头,长了一个肉瘤的脸出现在刘太文面前。
刘子虬被押回阳城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