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燕云峤想的太孩子气了,在他的眼里只能看到天召的皇帝不可能将燕家的人轻易的就早早放出朝廷,燕家也不会允许出现这种往敌国偷跑的儿子。
一时没人言语,阳光已经偏西了好几寸。
不知为什么,燕云峤突然想起来季凌双,原来自己真的跟他能走上一条路。
可以不要那么多,可以宁为瓦全,季凌双能为了在他身边,一句喜欢生生割断成手足之情,君臣之礼,而他为了让沈倾好好的,什么能为自己欢喜难过,都可以不要。
以前是他不明白,是愚钝,想要的太多,也太贪心,沈倾能给的不能给的,都给他了。
“所以......”
只听沈倾突然道,“你的办法是什么?休停战事的办法。”
燕云峤愣了愣,满怀的柔情刚拿回来,许久没有跟沈倾好好的在一起,刚有了起色就要听见他的先生问自己两国战事。
以前沈倾那些知情意,懂风流,半分都不剩。
沈倾是一脸认真的问,燕云峤忍不住笑出来,认命一样,凑上去往正求知的眼底吻了一下。
睫毛颤了颤,沈倾也不避。
燕云峤温软唇瓣又在眼睫上印了浅浅一下,“以前只觉得先生容貌才学,绝世无双,现在看,居然还有些可爱。”
第65章险路
沈倾将玉石握在手心里,往衣袖里缩了缩,只留出来一截轻轻晃动的深蓝色流苏。
有近侍在外高喊,“君上,永定王求见——”
“让他进......”
“别!”
沈倾刚说了一半就被打断,燕云峤寻声向门的方向看过去,“你见了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我,今日先生要是不给个说法,我就在此处不走了。”
说着又往后坐了些,端正的坐在君主的书案中间。
沈倾虽然近乎是默许了,也愿意顺着他来哄哄,但燕云峤还是要个准话,然后才能理直气壮的留在他身边,谁也不能来干预。
这不是天召,他不知道没有一道手谕,会不会有人来从中作梗。
“你还没说要不要我留在这。”燕云峤刻意放低了声音,说得十分暧昧,“沈苑的房间晚上没生火炉,没有先生在,会冷。”
沈倾有些意外,“这里比大旗要暖和多了,你体寒了?”
“......没有。”
燕云峤伸手去拉那串流苏,沈倾也不松手,他就隔着那道坠子拉着沈倾,扯一扯,打湿过的眼还余了点点的红,乖巧的像个顺服的兽。
“先生怎么这样呢。你这大殿里这么大,多我一个装不下吗?”
“你想住在这?”沈倾只当刚刚燕云峤说的留在他身边,是说接受他的心意,没想到还真的就有在身边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