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若不來,你在這兒出了什麼事,外頭豈不傳朕苛待宮人?」
這話說的,他像是個在乎旁人眼神的人麼?
鳳寧也是會慪人的,「臣女真出了什麼事,也不打緊,陛下還缺女官麼?不是馬上又有五人進宮,回頭補上缺便是了。」
裴浚硬是給她氣笑了,「你想出事,還要問朕答不答應?嘴皮子這般利索,看來病得不嚴重,爬起來給朕幹活去。」
鳳寧委屈地往角落裡一縮。
恰在這時,一束煙花自夜空綻開,五顏六色的花束漫天灑落,緊接著便是一陣此起彼伏的鞭炮聲,屬於除夕的熱鬧,很好沖淡了廂房裡的火藥味。
裴浚決定不跟病人一般見識,看了一眼預先備好的退熱湯藥,抬手遞給鳳寧,
「喝藥。」
鳳寧也不會跟自己身子過不去,接過便咕咚咕咚喝了。
喝完才發覺身上只穿了一身中單,略略不大好意思,連忙裹緊了被褥,裴浚又給氣上了,
「太醫說你身上發著高熱,不宜蓋被褥,還不快掀開。」
鳳寧眼神烏溜溜往他瞥,死死捂住被子,「御前失儀,不大好...」
裴浚哪能沒看穿她的心思,「朕哪兒沒瞧過?」
鳳寧耳根一瞬紅得發燙,急得又坐直身,「陛下....」小聲反抗。
裴浚見她炸了毛,心情終於舒坦了。
那日的話猶然在耳,鳳寧覺得不能就這麼原諒他,將小臉埋在膝蓋就不吱聲。
裴浚也拉不下面子,他人都到這兒了,就是給李鳳寧最大的臉面,讓他再哄她他做不到。
他這一生沒有哄這個字眼。
兩個人僵持著不說話。
幸在那碗退熱的湯藥很快管用,鳳寧略略起了汗意,混沌的腦子也舒坦不少,她急需擦汗的干帕子,「玲兒呢?」
玲兒是平日伺候她和楊玉蘇的小宮女。
裴浚在這裡,不會准許其他宮女進屋。
「你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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