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很誠懇地在取悅,他們太熟悉彼此,又過於契合,刻在骨子裡的久遠記憶甦醒,驅使人不自覺想配合,鳳寧雙臂滑出他濕漉漉的掌心,猛圈住他脖頸,臀梁往後躬,似要脫離他的掌控,額尖也重重磕在他的眉心,想迫著他袖手。
堅硬與纖弱的碰撞,滋生出莫名的張力,黏膩的汗從縫隙里滲出來,漫過彼此的鼻翼,又在相觸的唇瓣交匯。
沉溺在這片黏重中,鳳寧仰眸,眼底水光泛濫。
她身邊難道真的缺乏溫柔體貼的人嗎?
那王子早就看出她女扮男裝,溫情脈脈暗示愛意,她無動於衷,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烏嬤嬤說玩笑話,讓她與烏先生湊個堆,做個伴,她嚇了一跳,心裡頓生牴觸,先生在她心裡如師如兄,不可冒犯。
新來的落魄書生柳夫子若有若無朝她釋放善意,周夫子有意撮合,她也想過,若是將來二人作伴經營這間學堂也很不錯。
心卻跟一潭死水似的怎麼都掀不起漣漪。
她以為是有了閱歷,不再懵懂年少,缺乏激情,她以為平平淡淡才是真。
........
心跳劇烈,猛地一陣痙攣,汗密密麻麻從毛孔里抖出來,連著二人當中隔得那一層薄薄的衣裳也濕透了,水汽蒸騰彌布在她雙目,水杏眼似有流光在漾,慢慢從眼角溢出來。
她是舒爽了。
他卻一點都不好受。
渾身如同被燒紅的鐵,炙熱難堪,他鬆開手,轉身重重摔在床榻。
難抑的欲望與賁張的炙流依然在四肢奔騰。
裴浚深呼吸一口氣,極力平復。
鳳寧茫然睜開眼,窗牖被厚重的紗簾遮住,有隱約的光線透進來,屋裡模模糊糊,像浮著一層光暈,鳳寧目光觸到那一線天光,重重喘了幾口氣,逼著自己清醒,
耳畔依然盤旋著他壓抑的呼吸。
她今日斷不會讓他得逞,可他主動撤退,還真是叫她意外。
這人性子素來霸道,又從不委屈自己,今日怎麼修身養性了?
裴浚對上她滿是狐疑的眼神,給氣笑一聲。
渾身被汗水洗刷過,靈台格外清明。
真正在意一個人,會處處為她慎重考慮。
他怎麼會不想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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