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家族幫扶,沒有親長疼惜,一個人磕磕碰碰長大,善良正直,永不言棄,她是最柔弱的花,卻開出世間最堅韌的姿態。
鳳寧聞言怔怔一愣,曾幾何時她自卑地跟著眾人身後亦步亦趨,就盼著有朝一日有個人能這麼讚美她。
今日她等到了這份讚賞。
出自大晉最尊貴的皇帝陛下。
姑娘咧嘴笑了,好像很高興,雙腿時不時抖幾下,真將他當馬騎,裴浚臉一黑,用力摟住那雙不安分的腿,發誓回去一定得給她點苦果子吃。
上了馬車,將人扔去軟塌,摁住她雙手雙腿就開始肆無忌憚親。
舌尖很強勢地撬開她齒關,那一雙眼深沉銳利,跟要吃人似的。
鳳寧起先還掙扎,後來舌尖被他吮的發麻,腰間泄勁軟成一團泥,放棄抵抗。
不敢進去,不敢讓她懷孕,卻總有法子紓解。
回到別苑,沐浴更衣,裴浚還不想放過她,鳳寧知道這個男人骨子裡有多野蠻,有多殺伐果決,忍不住求了饒,「從明日起,我穿女裝行了吧。」
裴浚氣笑,「穿女裝就不招男人了嗎?」
鳳寧睜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他,
「那怎麼辦?」
「跟朕回京。」裴浚目光炙熱。
鳳寧愣了愣,眼底的情緒淡下來。
他雖答應了娶她為妻,可百官答應嗎?
她父親只是九品末流,朝臣的唾沫都能淹死他。鳳寧不敢想象會是怎樣的局面。
她只知道,這一回去再無出來的可能。
鳳寧心生遲疑,沒有立即回答他。
「你讓我想一想。」
裴浚見她面露遲疑,很難過,也很不高興,將她雙手雙腳捆在懷裡,雙目灼灼凝著她,
「鳳寧,這些年你掛念我沒有?」
清冽的氣息攪著被褥間旖旎,一點點在她鼻尖滋生癢意。
他的眼又沉又亮,鳳寧眼神怔怔不說話,雙臂圈住他脖頸,唇角遞過去,裴浚卻是重重咬了下,含著那片濡軟滑入嘴裡,他總有法子叫她潰不成軍,鳳寧蜷縮在他懷裡斷斷續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發梢汗濕了粘著他的面頰,嘴角貼著他的耳畔直喘氣。
男人依舊不依不饒,「心裡真的沒念過朕?是不是光顧著在烏蘭國招惹桃花去了?」光瞅一瞅今日的局面,便可想象在西域諸國她會遇到什麼排場。
鳳寧聽著他咬牙切齒的,失笑道,「那你呢,你遣散了女官,不是還有宮女麼,百官能任憑你行事?也沒少給你敬獻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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