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望着天宇的深眸,顿时一紧。
阴云的天气下,细雨绵绵的江岸现已是弥漫了一层薄薄的雾气,真是远看白茫茫,近看水茫茫。二人俱从马车上下了来,萧凌撑开伞,是为独自一人避其雨,显然将独孤翼忘在了一边。下人一见,顿是一慌,忙是欲过来为独孤翼挡雨,却是立马遭到了独孤翼的一记利眼,身心一颤,下人赶紧着又退了下去。
下时,独孤翼跑进了萧凌的伞里,却是弯着 些身子,“你这个丫环可当的很不称职呢,竟让少爷淋着寸,自己一人打起了伞,你说该不该罚。”说到最后,独孤翼是轻声地凑近了萧凌的耳畔,即而轻咬了下萧凌的耳垂。
凤眸一正,萧凌顿时手臂弯曲,以手肘向独孤翼顶了过去,独孤翼被其打了正着,手顿抚上了被打的部位,头也立马从萧凌的脖颈处退了出来。待独孤翼整个人离了自己一点的距离之后,萧凌方才转过了身,挑眉道,“以后讲话不用靠的那么近,奴婢没有耳聋,听的见。”一说完,萧凌将手稍举高了点,这是给独孤翼打伞。
萧凌那一下也不见得有多么重,独孤翼刚还些露着痛色的面部顿时消失无影,对萧凌高举了伞的行为很是满意,下时就挺起了身子,“表现的还不错,等一下少爷重重有赏。”
“那就赏奴婢长对翅膀飞过这条江吧。”萧凌的视线移到前面晃动着的人影,再是转过了江。
“这有何难?”萧凌明显地在说天马行空之事,不曾想独孤翼竟想都没想就应了道。萧凌顿时转过了头来,当然凤目中翻的是白眼,独孤翼回其一笑,手倒是又揽上了萧凌的腰,“本少爷这就变成你的翅膀,护你过这江去。”未等萧凌反应,独孤翼就揽着萧凌向江口走了过去。
虽是雨天,但江岸上还是人流如织,当然还有那一大群的官兵。
“看来连老天爷都在帮着你。”雾色缭绕,确实是不错的掩护伞。但是萧凌却不这么认为,“我看是连老天爷都在乱帮忙,这种天气是很好,但既然我们想到了,别人自然也能想的到,雾是刚刚才起的,所以现在只能乘官兵还没有增加的时候赶快离开。”
听着萧凌的分解,独孤翼有些诧异,“怪不得那此人想抓你了,原来我家的婢女不只有漂亮,这脑袋瓜子里装的可都是宝啊。”
“多谢少爷的的赞美了,少爷的手可以放了吧,不然这江还没过去,就得先淹死在这岸上了。”
“呵呵呵……本少爷还真是不想放了。”独孤翼压着声音又凑近了萧凌几许,不过一说完,他就退了出来,连着他的手也收了回来。萧凌似乎听出了些话外音,顿时侧过头看向独孤翼,不过独孤翼却是已转回头面朝着前面了,此时,她所能见的只是独孤翼带笑的侧面和那因笑意而压弯的魅眸。
要坐船出江必是要先经过设卡官兵那时,这时萧凌与独孤翼便被拦了下来。“慢着。”官兵对二人瞧了一眼,紧接着便拿出一幅画来,对着独孤翼身后的萧凌对照了起来。
“这是在下府上的丫环,官爷这是……”
“这是一女贼,我们也只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忆,说到底,谁会喜欢这冷天下雨的时候在这干这事。”
“原来如此,官 爷真是辛苦了。”说着,独孤翼身后的下人见机便给那官兵塞了一锭银子。手里一实,官兵笑着掂了掂,“公子如此阔错,可要小心被女贼给盯上了。”
独孤翼真是被官兵的这句话给逗了,顿时别有深意地看了眼萧凌,“多谢官爷的提点,那女贼怕是还看不上在下呢。”
“哈哈哈……公子真家说笑,得了,得了,女贼长的白白净净的,你家丫环跟这个实在差太远了!走吧,走吧,这后而的人可都等着呢。”
“多谢官爷了。”
当时在这么暗的环境下,竟还有人能画出这样的画来,真是不简单。不过,这拿画的人真是如猪笨,萧凌浅浅一笑,顿随着独孤翼扬长而去。
而就在这时,又一队官兵向着这里跑了过来,为首的正是张军师。
“从现在开始,不许任何人渡江。”
“是!是!”官兵的态度是顿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果然是对上一套,对下又是一套。
“那还愣着干什么。”张军师沉了脸,这半个月来看来是把他折磨地够呛。
“是!是!”
“那里怎么还有人?”官兵刚想离开,张军师突来一问,官兵立刻是止住了脚步,张军师所说的人赫然是刚离去的萧凌与独孤翼一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