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說好,這種我都不太會做,最多清蒸。」蘇未嶼看著手推車裡的幾袋水產說。
溫淮騁手裡拿著兩顆白菜對比著,頭也不回地說:「螃蟹洗好蒸一下就行,魚人家老闆已經給我們剖好了,回去再洗一下醃一醃就行,不過你不用管,等會兒回去我會處理的,然後晚上我早點過來給你做。」說完放下其中一棵白菜,把另一顆白菜套上袋子放進推車裡,這才轉過來看著他說:「螃蟹回去放著,你千萬別碰,等我弄。」
蘇未嶼看著套在袋子裡吐泡泡的螃蟹:「都綁好了總不至於還能鉗我手吧。」
溫淮騁笑了笑:「小心點總沒錯。」
買完菜兩個人又去飲料區買了些喝的,溫淮騁還特地去酒水區拿了拼紅酒回來。
「你要喝紅酒?這個酒精度高嗎?你可別喝幾口又醉了。」蘇未嶼從車裡拿起紅酒看了看度數。
「不直接喝,和一些水果一起煮著喝,不會醉。」溫淮騁把手伸到蘇未嶼的帽兜下摸了摸他脖子。
溫淮騁又帶著蘇未嶼去了零食區挑了些吃的,讓蘇未嶼無聊看電視的時候吃,尤其買了整整三大袋的大白兔奶糖。
「去吃完我估計得蛀顆牙。」蘇未嶼笑著說。
「不要一次性吃太多就好。」溫淮騁說。
等買好了東西回到公寓,溫淮騁挑出菜品放到冰箱裡,蘇未嶼則把那些零食分類放在茶几下面的透明柜子里。
溫淮騁洗蝦剝蝦線的時候蘇未嶼就站在旁邊看。
「你怎麼什麼都會?」蘇未嶼問。
溫淮騁抬眼看他笑著說:「之前看我家裡阿姨弄過,也沒有很難,你也可以試試看。」
蘇未嶼於是也上手試了幾隻,不過效果不佳,總是拔斷,他只好放棄地繼續站在旁邊看溫淮騁拔完蝦線又剝去蝦殼,把一整袋的蝦都變成了盤裡乾淨漂亮的蝦仁。
「好麻煩,其實不剝殼也行吧?」蘇未嶼說。
「嗯,這不是更方便你可以一口一個嗎?你想吃不剝殼的那就下次再給你做。」溫淮騁把弄好的蝦仁套上保鮮膜放進冰箱裡,又開始利落地收拾魚和肉。
等葷菜都處理完了已經快到中午,家裡的阿姨已經放了假,所以溫淮騁得早點回去幫著一起大掃除,就沒有留下吃午飯,給蘇未嶼下了碗雞肉麵後就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