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擋住了溫淮騁的大半張臉,但蘇未嶼還是把這張照片保存了下來,然後發消息讓他抱著花的時候注意點看路。
六點多的時候,溫淮騁終於從家裡趕了過來,來的時候手裡還拿了束粉色的玫瑰花,蘇未嶼正好把電視家旁當擺設的玻璃花瓶洗了洗放上水用來插這些花。
「配著這花吃年夜飯,是不是浪漫多了。」溫淮騁一邊從冰箱裡拿出上午已經處理好的材料,一邊說。
蘇未嶼還站在桌前擺弄著那瓶花笑著說:「你怎麼不說再點兩根蠟燭。」
溫淮騁還真認真思考了一下:「也不是不行,不過可惜這裡附近好像沒什麼賣蠟燭架的,下次可以可以考慮帶個香薰燈過來。」
說話間他打開了油煙機和煤氣灶,開始做紅燒魚。
溫淮騁到之前蘇未嶼已經弄好了一些涼菜擺在桌上,這會之前蒸下去的螃蟹也剛好熟了。
等一切準備就緒,所有菜都端上了桌已經快到七點,兩個人並排坐著,溫淮騁從面前煮好的一大碗紅酒里給蘇未嶼舀上了滿滿一杯,然後舉起自己的酒和他碰杯。
「怎麼樣,味道還可以吧?」溫淮騁問。
蘇未嶼點點頭,砸了咂嘴:「甜甜的。」
溫淮騁笑著又喝了一口,然後就伸手從盤裡抓過一隻螃蟹,解開繩子開始剝螃蟹。手邊還放著他特意帶來的工具。
「剝螃蟹都這麼複雜嗎?我記得我小時候都是直接上手剝的。」蘇未嶼驚奇道。
「這樣剝的肉會完整一些,而且螃蟹殼很硬,如果直接用手很容易割傷手指,這樣比較安全,還不容易浪費。」說完手裡已經利索地去掉了一個乾淨的螃蟹殼。
蘇未嶼就這麼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操作,等看到一小碗完整的蟹肉和蟹黃時眼睛都亮了。
溫淮騁把挑好的醬料和剝好的蟹肉放在他面前,彎著眉眼溫柔地笑:「吃吧。」
蘇未嶼迫不及待地拿筷子夾了筷蟹肉放進嘴裡,久違的味道刺激著他的味蕾讓他仿佛一瞬間回到了小時候,那時候他還小,剝不動螃蟹,蘇朝逸就會用筷子幫他挑出蟹肉放在他的碗裡讓他吃。
溫淮騁注意到他情緒突然的低落,眉頭微皺擔心地問:「怎麼了?不好吃嗎?是不是苦了?」
蘇未嶼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又夾起一塊蟹黃蘸了蘸醬料遞到他嘴邊,笑著說:「你也吃,挺好吃的。」
溫淮騁張嘴吃了,的確味道不錯,但眼睛仍然看著蘇未嶼試圖看出他是否真的情緒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