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超出了殷慶炎的認知範圍,他以前看過天行里的紈絝跟南風館的小倌吃嘴子,但他一直沒仔細探究過,也沒試過。
他知道親吻是用來表達喜歡的行為,但他當時並沒有喜歡的人,就偶爾親個美麗茶杯或是漂亮鎮紙。
原來這就是接吻的感覺。濕熱的,急促的,對方的氣息無孔不入,心臟在一瞬停滯後瘋狂跳動,鼓譟著耳膜,腦子都被撞得發懵。
唇舌在因驚訝而微張的唇齒間廝磨,這個吻絕對稱不上是喜歡,更像是泄憤似的啃咬。殷慶炎怔愣過後,正要探舌回應,好好感受一下所謂的接吻,劉照君卻突然離開了。
劉照君捏著殷慶炎的下巴,惡狠狠地說道:「讓你親個夠!行了吧?還要親嗎?!」
殷慶炎當即道:「要。」
劉照君啞然:「……」
完了,讓這人興奮了。
劉照君覺得自己的腦子真是被東陽放舟給踢了,才會想出這麼個報復殷慶炎的餿主意來。
感覺殷慶炎的鼻息又灑在臉上,劉照君伸手將殷慶炎接近的臉給罩住,驚恐道:「你不要。」
殷慶炎堅定道:「不,我要。」
劉照君連忙放開殷慶炎,一連退後三步,卻只聽三步之外的殷慶炎「嘶」了一聲,隨後傳來□□落地的聲音,貌似是殷慶炎栽倒了。
他又忙上前兩步問:「怎麼了?」
殷慶炎皺眉道:「腳崴了……」
……
夕陽西下,一個棕髮捲毛的男人抱著一個金長直男人走在街上,引得許多路人注目。
「放我下來。」殷慶炎在劉照君懷裡亂撲騰。
劉照君心煩,吼了懷中人一聲:「給老子抱好了!」
殷慶炎被劉照君嚇了一跳,在空中亂劃拉的雙手立時抱上對方的脖子,愣了一下才吼回去:「你吼那麼大聲幹什麼?!」
「你他爹的要是能聽話點,我至於吼著跟你說話?!」
「我想下地自己走不行嗎?我都說了我不想讓你抱!」
「那你又不讓我背!你知不知道你這廢物腿現在不能走路!」
「你口水噴我臉上了。」殷慶炎毫無感情地說。
劉照君聞言故意朝他臉上假呸了一口。
殷慶炎偏頭就把臉往對方臉上擦。
奇寒練聽到動靜,出來接人,一打眼就看見那摟摟抱抱的兩人貼著臉。劉照君一口咬在了殷慶炎臉上,但很快鬆口,殷慶炎的反擊是咬住劉照君的一邊臉蛋子不鬆口。
奇寒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