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要是殷慶炎真是這麼想的,他要從嗎?
不行啊,這沒感情基礎的,又不是對象,他下不去手。
劉照君越想越心煩意亂,他突然坐起來,轉身把殷慶炎給晃醒,想要跟自家金主好好探討一下這個問題。
被從夢境裡強制喚醒的殷慶炎:……?
怎麼了?天劫殺上門了?
劉照君嚴肅又緊張地說道:「殷慶炎,問你個事兒。你……你白天的時候為啥親我?是因為稀罕我嗎?」
殷慶炎茫然道:「稀罕……?」
「就是喜歡,是因為喜歡所以才親我的嗎?」
「不然呢?你見過我親夏禾嗎?」殷慶炎笑了一聲,又閉上眼,瞬間入睡。
劉照君卻睡不著了,他怔怔地坐在殷慶炎旁邊,想了一個晚上,最終給自己洗腦成功。
那就當兩人是在談戀愛吧,這樣殷慶炎要是再想跟他親近,他也不會那麼排斥。
比起死亡,被親個一口兩口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他母單那麼多年了,就當是談個戀愛。
男人就男人吧。
殷慶炎的腳崴了,在客棧里安分了兩天。劉照君想通了事兒,也就不覺得兩人再相處會尷尬了,重新聊起昨天因為接吻而斷開的話題。
「接下來怎麼辦?」劉照君問。
「等。」殷慶炎扒拉著劉照君的手指玩,「等『天劫』查到了暗殺的源頭,過來告訴你。他們若是說已經將源頭除掉,你便答應和他們合作,至於答應了什麼,你要來告訴我。」
劉照君又問:「需要我再跟他們打聽些什麼事嗎?」
「你仔細打聽一下,如果你幫著他們把我除掉,他們會給你什麼樣的優待。」
殷慶炎話落,就察覺到放在自己手心裡的那四根指頭都僵直了,他抓著手指揉揉,安慰道:「別緊張,我不是威脅你。你不問清這個就答應和他們合作,會顯的很可疑。」
「……這樣啊。」
屋裡安靜下來,奇寒練和夏禾都回來上報過調查情況。令劉照君沒想到的是,查到第一處有大量來歷不明的浪紋銀的鞍州產業竟是他們先前去吃過的盈福樓。
「傳信回玄鶴刀宗,調一些遠衛來盯著。」
殷慶炎吩咐完後,突然對劉照君說:「宗里可能要死人了。」
劉照君:?!
劉照君問:「是奇寒寄?」
「不是。」殷慶炎輕聲道,「是三福。」
劉照君震驚。
老管家?老管家為什麼要死?!
他腦子裡忍不住回憶起曾經和三福相處的那些點點滴滴。剛進西昌王府的時候,殷慶炎經常不在家,他有什麼事一直都是找三福解決。這老管家心細體貼,又會說話又會辦事,相處起來很讓人舒心,怎麼會得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