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照君疑惑地問:「當上太子不就是皇儲了麼?」
「那可不一定,太子可以被廢,更何況大燕如今的太子是位公主,大燕人可容不下女子掌權,她處境很艱難。」殷慶炎道,「不過這都跟我們沒關係,我們的任務是挖出『天劫』這棵大樹。」
劉照君於是又將話題扯回到「天劫」相關的事上,他道:「你方才說完沂國官場被『天劫』滲透的事,安寧的語氣並無波瀾,他不擔心一下大燕會不會被滲透嗎?」
「這個嘛……」殷慶炎摸摸下巴,「我倆剛剛一致認為,『天劫』會在大燕內藏身,應該不會對大燕的朝堂動手腳,畢竟那幾個皇子的耳目也不是吃素的,雖然內鬥斗得凶,但如果有外部勢力想要推翻他們,他們會一致對外先解決共同的敵人。沒水花,那就沒事,『天劫』只針對沂國。」
「你倆一致認為……?」劉照君仔細回想了一下,確信自己剛剛並沒有聽到兩人對這件事有過提及。
「換了個眼神就想一塊兒去了。」殷慶炎打了個哈欠,「對了,那個浮雲有沒有來找過你?」
「沒有,咱倆天天膩在一起,他也找不到機會。」劉照君說完又問,「我們是不是該回玄鶴刀宗了?」
「先等等,我們不能無緣無故來大燕一趟。」殷慶炎轉頭喊林苓,「林苓!去把那幾樣東西銷了!」
林苓的聲音從外面遙遙地傳進來:「知道了!」
劉照君:「什麼?什麼東西?」
「鞍州人富,富人下葬的陪葬品貴重,林苓帶著東陽放舟去挖了幾件,來京城銷贓。」殷慶炎解釋道,「京城裡有大燕最保險的銷贓渠道,林苓去銷贓的時候大搖大擺一點,演給盯著我們的人看。」
「挖墓啊你們……不怕損陰德嗎?」
夏禾進來正好聽到,回答道:「玄鶴衛平時行走在外,沒有盤纏的時候就掘墓撿幾件東西換錢花,陰德早損完了。」
劉照君:「……」
你們玄鶴衛真是非同一般啊。
等林苓和東陽放舟辦完事兒回來,五個人啟程回玄鶴刀宗,順便去一趟鞍州,看看奇寒練那邊有沒有什麼情況。
離開京城時,殷慶炎在馬車上悄聲對劉照君說:「等你眼睛治好了,我再帶你來京城看一眼這裡的風景。」
「這兒好看?」劉照君道,「不用那麼麻煩再來一趟,你給我描述描述就行。」
「那可不行,用語言描述出來的景終究不如親眼看見的好,你必須親眼看看。」殷慶炎抬手,輕輕摸了摸劉照君的眼皮,「你眼睛生的美,我想從你的眼裡看一看這些景,一定是翻了倍的漂亮。」
「那你先前還費那麼些事兒地給我描述風景?」
「我看見漂亮的東西就忍不住跟你分享嘛~」
馬車突然停住,車外傳來女人的尖叫聲和男人的呼號聲,一陣刀劍相撞聲響過後,車簾被人一把掀開。
夏禾探頭道:「易然來了,有人追殺她,還有些追著來的江湖人。」
易然?
劉照君向著車外風吹來的方向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