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不開!」
劉照君咬牙,又想氣又想笑。
好哇,合著他才是真男同,人家殷慶炎根本沒那個意思!
他從椅子上起來,撐著窗沿翻出到窗外,頭也不回地走了。
殷慶炎探頭喊道:「你去哪?」
「心裡煩,我出去走走!」
「行!別走太遠了!」
劉照君聽殷慶炎沒有跟著來的意思,抄了根東陽放舟先前給他磨好的竹子,往宗外去了。
他可沒忘,「天劫」那邊還沒來找他呢,得給那些人尋個接近他的機會。
窗戶里的殷慶炎看著劉照君走遠,眼中的笑意漸漸冷卻,最終結起寒霜。
不是三福泄露了他的行蹤,那會是誰?
這個人,一定就在他身邊。
不可能是劉照君,他天天把劉照君帶在身邊,劉照君還沒那個機會跟別人接頭,更何況劉照君不識兩國路線。
殷慶炎的視線掃過廊下一群坐著看春光的玄鶴衛近衛。
是誰?
……
劉照君坐在竹林中的臥石上,輕聲哼著敕勒歌的調子。
一人信步而來,笑道:「劉公子好雅興。」
「……」劉照君停了聲,轉眼「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是先前那個在街上跟他搭話的「浮雲」。
這裡距玄鶴刀宗太近了,那個叫浮雲的也知道此刻有話得快說,不然玄鶴刀宗的人萬一找過來就不妙了。他道:「已經查清了,先前兩次來刺殺的刺客,都是我們的人,交接時有誤,不小心傷到了劉公子。」
「不小心?」劉照君冷笑道,「刺客兩次都坐我身上,命差點沒了,你們難道不知道殷慶炎長什麼模樣?」
「浮雲」安撫道:「以後會有人在你附近回護你,不必擔心。」
「誰?」
「具體是誰,不方便透露。」
「不知道是誰能保護我,這個人具體有沒有我也不知道。」劉照君說道,「你的話,我不敢信。」
「……」浮雲冷眼看著眼前這個雙目皆盲的男人。
有點難搞。
要不是那個人最近不太聽話了……
他突然又揚起了一個溫良的笑容,道:「不如劉公子先為我解惑,我再告訴劉公子是誰能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