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不信任害的!
夏禾也突然反應過來,「不對,為什麼你們每次要幹個什麼事,都得連帶上我受害啊?」
從一開始被劉照君當成壞人打了一頓,到後來因為劉子博又被劉照君當壞人打了一頓,又被殷慶炎打,被奇寒練打,被林苓半夜拿血淋淋的人頭嚇,又被殷慶炎打,又因為林苓被殷慶炎懷疑。
夏禾:「……」
青天大老爺,全玄鶴衛里數他最乖最能幹,怎麼他天天又是挨打又是遭罪的?
殷慶炎和林苓就看見,先前還演冤枉的夏禾突然拜倒在地上,臉朝下把自己縮成了一團,一動不再動了。
林苓輕輕踢了踢夏禾,問:「怎麼了?」
夏禾悶悶的聲音從臂彎里傳出來:「好難過,屎盆子全扣我頭上了。」
「對不起嘛……」林苓自知理虧,「這個月我的月錢都給你,好不好?」
夏禾當即從地上抬起臉來,臉上不見半分鬱悶的神色,他笑道:「謝謝林姐,林姐真好。」
「你小子……」
事情說開了,大伙兒都該幹嘛幹嘛去。殷慶炎往劉照君身上一倒,開始裝死。
「去喝水,你嗓子啞了。」劉照君推推殷慶炎道,「喝完過來躺我腿上,我給你按按頭。」
殷慶炎抬頭,啞聲問:「按頭?」
「我看你整天懷疑這懷疑那的,事情想多了就容易頭疼。」劉照君輕聲道,「我給你緩解緩解,你要是樂意的話,有什麼煩心事可以跟我說,說出來心裡就好受了。」
「……」殷慶炎去桌邊喝了幾口水,回來枕著劉照君的腿躺下。
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在穴位上揉按,力道剛好,殷慶炎閉著眼睛享受了一會兒,被按出了困意。
他嗅著劉照君身上的香料味,昏昏欲睡,腦海中卻突然划過剛剛的吵架場面,又突然驚醒,一把抓住劉照君的手,坐了起來。
劉照君問:「按疼了?」
「不、沒……」殷慶炎捂著額頭,用力閉了閉眼,又躺回劉照君的腿上。
他說:「劉照君,你要信我。」
「信什麼?」
「信我不會蓄意害你們。」
劉照君答應道:「我信你。」
殷慶炎反問:「你憑什麼信我?」
劉照君:「……」
那你要我怎樣?
通過林苓這次的事,他算是感覺出來了,殷慶炎現在的情況是路上隨便碰見條狗,都得懷疑一下那狗會不會突然衝上來咬自己。這種多疑多慮的毛病是處境和身份所致,改不了,一旦改了,殷慶炎就會被許多看不清全貌的勢力給弄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