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意馨:「什麼?他倆做了?」
剛睡醒的東陽放舟聞著肉包子的香味了,他茫然地看著大伙兒,問:「什麼做了?做了肉包子嗎?」
雖然夏禾理解錯了,但是謠言被廣大玄鶴衛給糾正成了真相的模樣。
……
遠在沂國天行的王遺風又收到了外甥的加急信。
信挺厚一摞,他打開一看,滿滿一信封的大額銀票,還是大燕國形制的那種。
沂國皇帝:……?
他從大把的銀票中將外甥小小一張的信紙給扒拉了出來,上面的話簡言意賅:
「這是劉照君從「天劫」手上忽悠來的錢,說要獻給陛下,用以救助災民。」
靜默的御書房中,突然響起一聲短而輕的笑聲。
……
五月,春華謝盡,石榴初開。
大燕江南多水路,一行人除了林苓和東陽放舟之外都是沂地人,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水,都迫不及待地想試試坐小船在水上盪悠悠的感覺,走水路的計劃全票通過。
唯一意外的是易然夏禾兩人自告奮勇地要划船,結果用力過猛船翻了,幸好當時大伙兒都還沒上船,只有那倆倒霉玩意兒翻進了水裡,爬上岸後擰擰頭髮,用內力烘乾了衣服。
這個世界的內力能夠外化。
「怪不得你身上體溫這麼高……」劉照君坐在小舟中央,轉頭面向船尾處的殷慶炎,「是內力天天在身體裡流轉運行的原因嗎?」
「對啊。」殷慶炎握著劉照君的手,往對方的手心中送了一道內力。
劉照君只感覺有一道熱流突然衝進了手心裡,將血管經絡都給烘的熱熱乎乎。
好神奇,這是什麼原理?
他問:「我能學嗎?」
殷慶炎問:「學怎麼運用內力?」
劉照君點頭。
本來劉照君身體中就有內力,看樣子是並不懂怎麼用。殷慶炎樂道:「叫聲師父聽聽。」
劉照君一點兒都不帶猶豫地喚了一聲:「師父。」
從此殷慶炎劉照君二人互為師徒,各論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