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慶炎向劉照君偏頭,低聲道:「她的內力修煉功法不一般,內力深厚,可外化震顫鐵器,不能用鐵器對付,會被震麻手臂。」
劉照君道:「你們這些學武的都會這麼厲害的內力,到時候我武林大會一上去豈不是立馬就得被打下來?」
那還切磋啥啊?
「這江湖要是人人都能習得厲害的功法,也不會出現那麼多殺人奪功法的破事了。」殷慶炎低笑道,「秦拽仙一上來就問你名不見經傳的逍遙拳是不是家裡一脈單傳的拳法,這代表她家肯定有一脈單傳的東西,讓她能下意識聯想到這個可能;後來她又說以前沒有人能反應過來她的內力能震鐵器,這證明她練習的內功功法不是常人能學的,至少江湖上知道這門功法的人並不多。所以放心吧,沒多少人能用那麼厲害的內力,夏禾不就被你摁著隨便打麼?」
排在兩人後面且耳力極好正在偷聽的夏禾:?怎麼還是我?
殷慶炎說完,就見劉照君緩緩地沖他比了一個大拇指。
殷慶炎:?
「怎麼能這麼仔細啊。」劉照君感慨一聲,「我以為你們是在單純地聊天。你到底是怎麼由那簡單的幾句話分析出這麼多事的?」
殷慶炎樂道:「多練。你要是天天在朝上朝下被一群這天下最會斟酌詞句的文官明刺暗諷,也會練的像我一樣。」
「算了吧,這種事我練不來……」劉照君突然想到「浮雲」曾經對他說過的話,那些都被他轉述給殷慶炎了,是重要信息,他應該沒有記錯或是說錯的。
於是他又問:「你先前有從『浮雲』的話里分析出什麼來嗎?」
殷慶炎道:「有。」
劉照君側耳恭聽,但是等了好半晌,都沒等到殷慶炎往下說。
他疑惑地轉眼,「瞥」向身邊的殷慶炎,「殷慶炎?」
「……」殷慶炎眨眨眼,從劉照君的臉上回神。
他突然伸手,托住劉照君的下巴,湊上前去親了劉照君一口。
劉照君:?
想要出聲問兩人要路引的城門守衛:……???
你們沂人……
兩人後面的那幫玄鶴衛:「……」
主子,要不您先看看現在是個什麼時候?
夏禾一把攬住易然的肩膀,指著前頭的殷慶炎對易然說:「看到沒然然?咱們沂人的名聲就是讓這種人給敗壞了的。」
易然深有其感地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