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陽放舟狂奔追上玄鶴衛,林苓的腿太長了,跑得又快,他沒法兒跟林苓並肩,只好落後一段距離問跟在林苓後邊的近衛:「這是在追誰?」
那近衛恰好是万俟連清,他一臉苦相地打了幾個手勢。
東陽放舟看懂了,他失聲道:「劉大哥被抓走了?!殷慶炎呢?他不在旁邊嗎?」
万俟連清知道自己一時疏忽闖了禍,正煩躁著,他不耐煩地又打了兩個手勢:你一定要問一個啞巴嗎?!
東陽放舟於是轉頭看向與自己並肩而奔的一個遠衛。
那遠衛目睹了兩人的交流過程,見東陽放舟向自己看過來,順勢解釋道:「主子去追『天劫』的人了,沒在劉公子身邊。連清被留下來看著劉公子,但是他懷疑劉公子與『天劫』的人有聯繫,於是任由來路不明的人將劉公子劫走了。」
東陽放舟滿臉震驚,又轉向万俟連清,崩潰道:「哥,你闖大禍了!」
万俟連清崩潰地打手勢:我知道!!!
劉照君要是追不回來,他就準備以死謝罪吧!
救命啊啊啊啊!劉公子你能不能立馬醒過來,把抱著你跑的那個人給一拳打死啊啊啊啊啊啊!!
昏睡的劉照君仿佛是聽到了万俟連清的祈禱,緩緩地醒了過來。
他深呼吸時瞬間吸入的迷藥衝擊性太大,弄得他頭暈眼花,但實際上他吸入的並不多,暈不了多久。
這會兒兩眼一睜,就感覺有人在抱著自己狂奔。這人的懷裡沒有薰香味,不是殷慶炎。
「你是……?」劉照君一出聲,就感覺抱著自己的人手上一緊,勒得他肩膀發疼。
玄鶴衛不會這麼對他,因為玄鶴衛都知道亂碰他會被他暴打,東陽放舟也知道。
劉照君心中警鈴大作,他估摸著抱自己那人的脖頸高度,穿戴著尖甲的左手成爪向那人襲去,同時抓住對方放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隻手,借力將人狠狠地摔在地上。
他死死壓住那人,質問道:「你誰啊?!」
緊追在後的玄鶴衛們見劉照君將人給摁住,餓虎一般地撲過來要拿人,不過因為大夥都習慣了在辦正事的時候不說話,導致劉照君把撲過來的玄鶴衛當成手底下這人的同夥,一個回天手全都給打飛了。
東陽放舟接住被揍飛的万俟連清,慌忙道:「劉大哥!是我們!」
聽到熟悉的聲音,劉照君意欲再出招的動作一頓,以為被自己摁在地上的也是個玄鶴衛,腳下鬆了勁兒,讓那人掙脫了。
四面八方響起驚呼聲:「劉公子!」
劉照君一臉茫然。
為什麼突然都叫他?他這不是松腳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