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食色性也,人之常情——劉照君攬過殷慶炎的脖頸,把人抓著狠狠親了一口。
「特好看。」
兩人繼續趕路。
殷慶炎打扮成女子模樣,又特地用綴著紅寶石的珍珠面簾遮了上半張臉,果然沒有人隨便看殷慶炎的臉了,更不會仔細去辨別殷慶炎的眸色,就算有不小心瞧見的,也會在確認的下一眼匆匆中被面簾上的紅寶石迷惑,以為自己看見的紅色眸子是寶石。
劉照君想,如果男人避禍穿女裝這麼好用,那沂國豈不是有很多男扮女裝的人?
你們沂國的男人……好吧,他也算沂國男人。
自國人管自國事。沂人在沂國境內逮著「天劫」斬草除根的同時,燕人都在大燕江南境內積極救災。能夠放眼全局的人已經察覺出了江南大水的不對勁,太子一聲令下,大燕鷹犬遍處搜尋導致攔水大壩崩潰的真兇。
最初聯合起來一起追查「天劫」的幾方勢力,如今只剩下了「玄鶴刀宗」在行動,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不過好在,如今的「天劫」只剩下一些在逃的老鼠需要追拿,不再需要很多人去大範圍地圍剿。
休整好的林苓帶著其他幾個被某「蜉蝣」殺手撿回來的玄鶴衛往沂國邊境跑,做好隨時接應其他玄鶴衛的準備。
東陽忘憂看向自己那戀戀不捨跟人揮手告別的兒子,笑問:「不跟著去?」
東陽放舟搖搖頭。
「剩下的事我不便跟著去湊熱鬧,而且現在大燕有難,我身為大燕人,應當留在大燕,跟大伙兒一塊救災。」他將兩臂的臂縛都給綁緊,轉頭去幫同門抬那些打撈上來的溺水亡者。
東陽忘憂有些驚訝地看著這個毛頭小子。
當初西昌王世子勾結魔教的消息一出來,這小子熱血上頭,第一個嚷著要去殺世子救武林,也沒想有什麼後果。如今離家一趟回來,倒是懂事了,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最好別做。
好歹跟玄鶴衛相處了快有半年,東陽放舟要是再看不明白一些事,他就白長這麼大了。
通過林苓扔百日丸那次事件,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些沂國人表面上看著像一家子,和和氣氣的,其實都有瞞著彼此的事。特別是殷慶炎、夏禾、林苓三人之間,位高權重又忌憚彼此。
……明明初心都是為彼此好的,但因為自小養成的習慣,都不信人心,互相提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