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劉照君連忙將自己的臉用面紗遮住,起身去追殷慶炎。
因為殷慶炎中途男扮女裝,他倆還去找了個偽造符牌的人,重新給殷慶炎造了個假的女性身份行路文書,方便在沂國境內女裝行走。
劉照君當時問殷慶炎:「這種在沂國境內偽造文書的人,你事後是不是要派人來抄掉?」
殷慶炎當時答道:「水至清則無魚。他們也就敢偽造行路文書,沒出大亂子之前,我不會過河拆橋,畢竟有時候玄鶴衛秘密行走在外還得靠他們。」
如今兩人隔著一段距離,不遠不近地跟著那個「浮雲」,街上人多,他倆偶爾會停下來看一看街邊的首飾攤子,偽裝一下普通夫妻,實則盯著遠處「浮雲」的一舉一動。
那個「浮雲」在街邊買了一塊豬肉,左手提著肉拐進住宅街巷,劉照君與殷慶炎跟上,看著對方最終停在了一道紅門前。
殷慶炎低聲道:「是先前綁架你的那個『浮雲』。」
劉照君:「怎麼說?」
「長得和之前被林苓砍了腦袋的那個『浮雲』一樣,而且右手貌似動不了,無論是付錢還是接肉,右臂都掩在袖子裡,單憑左手接物。」殷慶炎說道,「林苓把綁你的那個『浮雲』的右臂給捅穿了。」
兩人在街角處屏息凝神,見「浮雲」抬手扣門,果然還是用左手,片刻後房院中有人給他開了門,放他進去。
待到大門閉合時,兩人疾步上前,將耳朵貼在門縫上。
門裡的人並沒有交談,安安靜靜地走遠。
劉照君用眼神詢問殷慶炎:進去嗎?
殷慶炎指了指天,示意:翻牆。
兩人運起輕功,往牆頭上跳。
可能是為了院牆美觀,沂地的院子圍牆上沒有任何防盜尖瓦之類的東西,就是些很平的瓦片,誰都能去牆頭上坐一坐,倒是方便了兩人私闖民宅。
站在牆頭俯瞰房屋,見這就是個二進小院,有何種道路門戶一眼便能看個大概。兩人記下了房院格局,下牆潛入。
這種事殷慶炎干習慣了,但劉照君不習慣,他總有一種做賊似的彆扭感,隨後將偷偷進別人家裡想成是在跟「浮雲」躲貓貓,行動就自在些了。
院內寂靜,沒有下人走動,依照「浮雲」如今草木皆兵的境況,應該也不會招收下人來伺候。兩人先翻查了就近的一座偏房,裡頭沒人,也沒什麼文件或者印章之類的重要物件,於是翻窗出屋,搜下一間。
下一間應該是書房,書架上放著許多線裝書和捲軸,這麼多書搬不走,只能找有用的捎走。
然後劉照君發現了一件事,雖然沂國講普通話,但是沂國不寫簡體字,沂人長得細細長長,他們的文字也細細長長——劉照君看不懂。
壞了,成文盲了。
他以前還大言不慚地跟殷慶炎說他識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