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知還一看他這舉動就更是來氣,直接將記檔重重摔在桌子上,「是你在神庭當差還是我在神庭當差?這麼多資料,若不給神君整理清楚,他要看到何時?你想累死神君嗎?」
「急什麼?我和琅環君有的是時間,慢慢看便可。」不知為何,只要看到風知還氣急敗壞,沈凜就心裡暢快的不行,誰讓他賊心不死,所以作為一直以來的勝利者,他必須要捉弄風知還一番才會滿意。
「你!」風知還的五官被氣的有些扭曲,他直接上前揪起沈凜的衣領,怒不可遏的說道,「我與神君是在處理公事,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置喙了?」
「就憑他現在是我的人。」沈凜的唇角揚起一抹壞笑,他垂頭看了一眼柳敘白,將風知還的手拍開,然後對著他說道,「差點忘了,我和琅環君婚事將近,等回到下界,我會特意差人送份喜帖與你,到時候,可千萬要來喝杯喜酒沾沾喜氣。」
怎麼又拿這事出來說?柳敘白想故技重施捂住沈凜那滔滔不絕的嘴,但沈凜明顯預判了他的操作,直接抬手擒住了他的手腕,用臂彎將他摟的更緊,柳敘白見狀直接尷尬的嘆了一口氣。
「知還……要不煩勞你再去取一下剩下的記檔,我先和寒濯看著這些,等你回來?」
再不緩和一下關係,二人非在這寢殿裡打起來不可,柳敘白馬上出言支開了風知還,畢竟他內心還是偏袒沈凜的,所以現在只能委屈風知還了。
風知還倒是很願意被柳敘白調遣,但是讓沈凜占了上風他就很是不悅,他固然知道自己沒有機會沈凜爭搶柳敘白身邊人的位置,但是便宜了沈凜這種挫敗感會讓他難受不已,而且剩下的記檔要去較遠的書庫調取,再回來的時候恐怕柳敘白都該休息了。
到時候,沈凜肯定更不會讓自己見柳敘白了,一想到這裡,風知還就更加不甘心。
「聽到沒,你家神君讓你走,還賴在這裡是不是多少有些臉皮厚了?」沈凜一點沒收斂,也沒有順著柳敘白給的台階下來,直接衝著風知還炫耀了起來。
若不是柳敘白還看著,他高低要把沈凜扯出去痛揍一頓,這實在太欺負人了,但風知還還是保留了基本的素質,向柳敘白低頭行了一禮後便轉身出去,另行前還不忘使勁甩了一下門板。
「你何必和知還過不去呢?我和他又沒什麼。」柳敘白抬起臉對著沈凜撇了撇嘴。
「我知道琅環君和他清清白白,但是誰讓他不服呢?我也沒辦法,反正他只要不死心,我就和他槓到底。」萬事沈凜都能依著柳敘白,唯獨這件事情上,他一點都不肯讓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