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人丟到家門口了,在魔宗也就罷了,這可是在神域,認識他的人多的不能再多,沈凜這話雖然沒有明說,但誰人聽不出來他話里的意思?
柳敘白聽著沈凜在身後的呼喊,腳步越發加快,原本只是想買件首飾取悅自己,這下好了,捎帶給自己找了個大麻煩,沈凜是那種說到做到的人,既然買了,他就一定會貫徹落實。
只怕自己新婚當夜,要吃苦頭了。
直到跑到神庭大門,柳敘白才敢停下來調整呼吸,因為跑的太急,額頭上起了一層薄汗,沈凜步伐緊追,與柳敘白前後腳的到了大門之前,他一把扯住柳敘白的衣帶將他拖到懷裡,而後問道:「琅環君,你這是迫不及待的想試試了?」
「你給我閉嘴!」柳敘白伸手捂住沈凜滔滔不絕的嘴,「你就不能看看場合嗎?為什麼總是喜歡在人多的地方讓我難堪?」
沈凜張口咬了咬柳敘白的手指,輕笑道:「因為我時刻都想要,琅環君不是說了嘛?我天生就是餵不飽的狼崽子,所以尋個時機,就得覓食。」說完便將柳敘白的手指含在嘴裡,露出一副渴求又委屈的表情。
真……真是怎麼都拿他沒辦法,柳敘白趕忙將手抽出,而後噘嘴道:「行行行,晚上晚上,晚上行了吧?別再給我丟人現眼了。」
「好~」沈凜發出了一聲與他現在形象極為不符的應聲,這綿軟的聲音讓柳敘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傢伙真的一天比一天得寸進尺。
柳敘白好說歹說,沈凜才肯將他放開,但儘管如此,沈凜依舊粘著柳敘白,幾次差點踩到柳敘白的鞋,柳敘白對此除了嘆氣一點辦法也沒有。
沈凜不陪他的時候他覺得難熬,沈凜陪著他的時候,他就得時時刻刻提防沈凜提出的無理要求。
要不由著他去算了?柳敘白有點想破罐破摔,反正每次高低都得被沈凜說服,還不如自己爽快點,柳敘白暗下決心,既然沈凜的需求那麼迫切,那他就好好滿足一下。
從今日起,他一天都不打算讓沈凜休息。
正當他思考這些事的時候,正面便碰上準備去往未央庭的白玉京,白玉京一見柳敘白,立馬興奮了起來,「兄長?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同我說一聲,我好去接你啊!」
「剛到,反正沒有什麼事情忙,所以就帶著寒濯在白夜城裡走了走,知道你忙所以就沒打擾你。」柳敘白答道。
白玉京在聽到「寒濯」二字後,立刻變了臉,他眼眸一沉,向著沈凜的方向走了過來,沈凜明顯感覺到白玉京身上瀰漫著一股殺氣,他不由得向著柳敘白的身後躲了躲。
「你給我滾過來!別躲在兄長身後!」
「不做虧心事,你怕什麼?」白玉京看出了他的企圖,便厲聲阻止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