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是他的責任,哪怕他不能親自照顧她,卻也不可能不管她,今日他說什麼都會過去,只是他應該做好交代,而不是這麼草率的拋下妻子。
凝煙搖頭,“事出有因,不怪你的。”
哪怕妻子哭鬧責問,葉南容也不會有二話說,可她偏偏那麼體貼善解人意,等了他一次又一次。
葉南容神色複雜的抿住唇,朝她微微一笑,“過些日子,我再帶你去游湖。”
凝煙不禁莞爾,“好。”
“對了,小叔與你說什麼了?”凝煙想起問。
“就是問了些關於春闈的事。”
葉南容也奇怪,他本以為六叔是看出了什麼,所以有話告誡他,卻只是留他坐了一會兒,問了考場內的事,之後見天色已深,就讓他回來了。
葉南容收回思緒,對凝煙道:“你早些睡吧,我去洗漱。”
凝煙點頭,圈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卻忘了撤下。
柔軟的肌膚貼在脖側,連帶著溫度也柔膩非常,葉南容忽覺那片被貼住的皮膚變得刺癢發麻,抿唇看向近在咫尺的妻子,她嬌怯羞楚的垂著眉眼,是在等他的回應。
腦中閃過表妹朦朧淒清的淚眼,貼在脖子上的熱意變得焦灼,他神色也淡了下來,想拉開凝煙的手,卻想到,他們是夫妻,這也是他的責任。
他手握在凝煙的手臂上,五指略微收緊,緩緩開口,“我很快回來。”
手臂被輕輕放下,葉南容走進了裡間的淨室,凝煙如夢初醒,自己竟然一直摟著他不放!
她只是沒反應過來,可夫君這話,必是以為她是……是那樣的意思。
凝煙臉頰一下燒熱,心口更是像撒了一把石頭進湖裡,不住地泛起漣漪,不能平靜,這也太羞恥了!
淨室的水聲響起又停下,隨著腳步聲緩緩走近,凝煙呼吸也便的緩慢沉重了起來,高大的身影落在身前,她廢力地輕咽了咽嗓子,“夫君。”
百轉千回的嗓音顫顫落下,葉南容看到她用齒尖咬住了自己的一點唇瓣,瓷白的牙,將嫣紅的唇肉被扯咬的泛白,純柔的眼眸里晃出的卻是天成的媚態,流轉勾人。
他分明最是不喜故作嬌態的女子,他欣賞的是有才情,清傲堅韌的女子,是心神上的契合,譬如表妹。
然而他攫著凝煙的目光卻控制不住的變深。
之前明明還需要找尋說服自己的理由,此刻抬指挑落她衣衫的動作,卻自然的不需要驅使。
這樣的不受控制,讓葉南容莫名煩躁,耳畔是妻子如泣如訴喚他夫君的聲音。
是的,她是他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