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煜也喝了不少酒,雖不至於醉,但微醺總是有的。
男人坐在軟轎中闔眼養神,酒勁助長了心底滋生的欲.望,他雖閉著眼,腦海里浮現出的全是那可堪一咬的白皙後頸。
從前軍中戰事繁忙,無暇顧及其他,後來他回到上京入朝為官,心思也奔在了建功立業上。但或許是不曾正視壓抑太久,加上仗打完了天下太平,他肩上的擔子松下來了些……
也或許是因著那女老闆的清冷氣質甚合他意。
那蠢動的欲望彰顯出了前所未有得存在感,撓得心裡莫名的癢。或許真如康兆和所言,他身邊,也是時候該有個女人了。
林拂居的四面牆壁都掛著厚重的垂簾,室內燒著炭火,在這冰天雪地之中也是溫暖如春,赫連煜在門口脫了靴子,只著一層素襪踩在絨毯上,步子靜謐無聲。
屋裡的光線晦暗,只能依稀看見正中有一方矮塌,四周掛著薄如蟬翼的香雲紗,榻上有一人烏髮如瀑,薄薄一層披被掩不住玲瓏起伏的身段,再往下去,是探出薄被的纖細小腿,腳踝上還掛著一串小巧的銀鈴鐺。
赫連煜骨子裡流的還是那蒼茫北疆的熱血,最是喜愛江南女子柔美白皙的模樣,見此一幕便也沉重了呼吸,走上前去撩開紗簾,於塌邊坐下。
秦樂窈的神思有些不大清醒,她走南闖北這麼多年,早些時候確實因為涉世未深吃過一些暗虧,後來家裡的產業慢慢盤起來之後,她也在跟著一併成長,已經是很久沒有著過如此下三濫的道了。
白鳳年是個不折不扣的偽君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他篤定了要用秦樂窈來擺平這件事情,軟硬兼施不夠,還要再給她的茶水中下一劑藥去。
秦樂窈眼前開始發暈的時候,白鳳年笑面虎一樣跟她鄭重承諾道:「秦老闆,今兒個你幫著把這件事情擺平了,水雲樓承你這個人情,你放心,白某也是懂江湖道義的,絕不會讓你吃虧。除開樓外樓,明年酒令這項裡頭一整年的酒水生意,包給你一家獨享,日後,咱們還多的是合作的機會。」
溫燙的大掌撫上瑩潤肩頭,不一樣的體溫讓秦樂窈飄在半空的思緒回到了自己身上。
有一隻大手急不可耐地撩開了頸後的頭髮,掌心有著習武之人慣有的粗糲。
而後一個濕濡灼熱的嘴唇印上了她的後頸,輾轉著吮吻啃噬,沒什麼章法,但一點點麻癢逐漸代替秦樂窈被藥蓋住的麻木感。
陌生男子的氣息和觸感,秦樂窈胸口難受得像是被塞了一大團棉花。
耳邊是男人喉間溢出的滿意喟嘆,秦樂窈被一股大力翻轉過來,麻木感一經褪去,她的神思也終於開始甦醒,用身上所有的餘力,咬痛了自己的唇壁。
「以前有過經歷嗎?」赫連煜嘆息著,大掌一邊在她身上遊走,揉捻著細膩的肩頭。
他自知體格比尋常中原人大些,連帶著精力也要旺盛許多,若是初次經歷的女子恐是難以耐受,他須得提前心裡有數,不好傷了人家。
秦樂窈沒答話,赫連煜只當她是羞於開口,也沒催促,拉著人腦後的黑髮讓她仰起頭來,又再細細舔吻過下頜與喉珠,「不必拘謹,我是軍營里出來的武人,沒那麼多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