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能吃下水雲樓,即便只是一年,少說便是五千兩的純利打底。
「只有互惠共利是真,」白鳳年慣會察言觀色,笑眯眯朝她比劃著名摩挲了一下手指,「其他的,都是假的。」
一個下午,兩人便將細節基本敲定,白鳳年是有誠意的,定金的銀票都給帶來了,二人立了字據摁了手印,一式兩份,各自保管。
「就先預祝咱們合作愉快。」白鳳年將東西收進懷裡,笑著道:「那過幾日元宵節的酒會,秦老闆還是親自來跑一趟吧,數目大,有你盯著,我也放心些。」
「這個自然,白掌柜不說,屆時我也定會到場的。」錢進了口袋裡,秦樂窈的口氣都跟著一道好了不少,好言將白鳳年送出了門去。
十五這天的酒會是年前就已經籌備定好了的,酒水提前一日送去了水雲樓入庫,秦樂窈全程都跟著親歷親為,第二日也是早早便帶人出了門往水雲樓去。
生意場上,她又換回了男裝的樣子,著一身素淨典雅的墨竹長衫,面相清雋,腰背直挺,好似一位風度翩翩的少年郎。
白鳳年瞧見了,也只是上下打量了一眼,神色頗有些微妙,並未再多言什麼。
秦樂窈進門前小聲吩咐小廝道:「去車馬那邊轉一圈,瞧瞧有沒有威北王府的馬車。」
小廝回來後稟報,並未瞧見有王府旗號,秦樂窈也算是徹底安下了心來。原本以赫連小王爺的身份,水雲樓必不可能請得動他,上回開業只能算是來瞧個新鮮。
水雲樓中間的場子非常大,除了正中央的舞台之外,還有用層層疊疊的花影屏風專門分隔出來的一個小賭場,供賓客們消遣玩樂。
台子上的表演還未開始,賭場這邊便是相當熱鬧的,人群里三層外三層,基本把天字號桌給圍死了,因著桌上男人又再完勝打滿了四十九個點數,南北東大滿貫,人群忍不住發出了起鬨熱絡的叫好聲。
白鳳年在二樓欄杆邊上瞧著那男人手邊的籌磚堆成了小山,就他站的這么半刻鐘的功夫,那男人已經贏了第二個大滿貫了。白鳳年將煙管從嘴裡挪開,指著下面熱鬧烘烘的一群人問道:「那個穿藍色羽衫的男人,什麼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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