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年上下瞧了她一眼,秦樂窈便又接著解釋道:「如此這般,我擔著賭場裡的名號,有什麼事情衝突的在場子裡解決,也不會有人覺著我越俎代庖好管閒事不是。」
這要求聽下來並不過分,白鳳年沒有考慮很久,意味深長點頭道:「既然秦老闆說得這麼有信心,還希望不要讓白某失望才好。」
「這個您放心。」秦樂窈勾唇笑著,知道這就是應下了,只要她今天能將事情完美處理掉。
賭桌上,褚少昀笑得豪邁將骨牌往下一推:「豹子,哈哈!」
周圍的人跟著下注看熱鬧不嫌事大起鬨一絕,桌上另外三個對家臉色難看,褲子都快輸掉了,但一個風輪沒賭完不好直接離場,只能硬著頭皮生等風輪結束,才一起不約而同起身離席,灰溜溜地走了。
「欸,怎麼就走了,二爺還沒玩夠呢,這場子的人輸了就走不懂規矩啊。」褚少昀拍著桌子大聲嚷嚷著,吸引了場中所有人的目光。
褚少昀盡興極了,他在虞陵那鳥不拉屎的窮酸地方關了兩年,總算是回來了,脖子扭得咔嚓響,沖隔壁桌的幾人道:「你們幾個,來,過來,陪二爺再玩幾把。」
誰要去沾那火星子。被指到的幾人紛紛垂眸偏頭,卻又不敢正面跟這看起來就跋扈的男子起衝突,只紛紛不作理會。
正當褚少昀得意洋洋之時,桌子前頭的人群分開,有人在賭桌正對的位置坐下,褚少昀抬頭掃眼一見,倏的連臉色都變了。
赫連煜一身玄色蟒袍,嘴角噙著笑,目露諧謔睨著他,「喲,這就回來了,虞陵好玩嗎。」
褚少昀其人,囂張跋扈肆意妄為,跟很多人結過梁子,但家世地位擺在這,力氣大拳頭也硬,真正要說在誰手上吃過大虧的,數來數去還真就只有一個赫連煜。
那年冬月,一場約賭,褚少昀被活生生打斷了一根肋骨,肺腑皆傷,數九隆冬里高燒不退,險些直接撒手人寰。
宮裡的御醫來來回回往褚府跑,流水一樣的補藥往下砸,才終於是把人從閻王殿裡給搶了回來。
那場架,褚少昀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個月才能勉強下地走路。
這樣卻還是沒完,等著他的還有為期兩年的艱苦軍旅,那虞陵山高水遠,對於習慣了上京繁華的公子哥來說,與坐苦牢無異。
這兩年來,赫連煜三個字有多少次令褚少昀咬牙切齒恨不能生啖其血肉,但挨過打的瘋犬到底有記性,於是男人繃直的上肢又再鬆了力道靠回了太師椅中。
「小王爺啊,真是好久未見了。」褚少昀皮笑肉不笑,兩顆略顯尖銳的犬齒半隱半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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