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不是傻子,這是抄家殺頭的罪名,若說真的有那賊膽包天劍走偏鋒,也不該是放在這種酒上,實在是得不償失。」
秦樂窈的樣貌生得清冷恬靜,天生就帶著一股有條不紊的穩重氣質,這一特徵對她從商之路可謂助益良多,即便她身為女子,即便她年歲尚輕,也總能讓對方多生出幾分值得信任的感覺來。
祿少卿慢慢思忖著她的話,「那照你的意思,是懷疑有人在酒里做了手腳?」
秦樂窈聽出來對方這是鬆動了幾分,心下一喜,抬頭懇切道:「不無可能,這紅封已開,原本就是誰人都能往裡動手腳,只是那人應該並非是為了栽贓我一介布衣,而是另有其他險惡目的。」
薛霽初聽到此時方才點頭附和道:「沒錯,既然原本就是涉及到了毒殺,這很有可能也是那奸人計劃中的一環,只是誤傷到了樂窈。」
祿少卿覺得有理,但也並未全信,略作思考後說道:「本官不能聽信你們片面之詞,秦樂窈,你酒莊的酒水帳簿,本官自會派專人查探你所言是否屬實,另外,你莊子裡所有的黃粱夢,全部都要接受檢查,其他品種抽樣點檢。」
秦樂窈和薛霽初被放出大理寺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白日忙碌了一整天,剛剛又經歷了這麼一場飛來橫禍,秦樂窈精神頗有疲憊,薛霽初跟在她身邊,幾次想要牽住那隻手,幾次卻又收了回來。
「樂窈,對不起。」薛霽初終於在驛站馬棚前拉住了她的胳膊,「剛才那一瞬間……我竟然曾懷疑過你,我向你道歉。」
從來都是心懷坦蕩的公子極其認真地向未婚妻子作出保證:「以後絕對不會了,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心裡清楚。」
秦樂窈看著他這滿眼的歉意,失笑搖頭道:「沒事,那種情況下,官爺們言之鑿鑿的,你有懷疑也是人之常情。」
薛霽初心中有股說不上來的酸澀,秦樂窈對他,向來寬容,幾乎從來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情緒。
可他剛才的懷疑,明明該是最傷人的刀子,如果易地而處,薛霽初自認會非常失望。他覺得秦樂窈也是該失望的,所以他如此這般的愧疚自責。
但她卻仍是輕描淡寫地揭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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