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爺。」秦樂窈起身喚了他一聲,赫連煜壓手示意她坐下,然後自己也順勢往她身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赫連煜從邊塞回朝之後,軍務忙起來一陣一陣的,三天兩頭看不見人影也是常有的事。
秦樂窈坐下後瞧了眼被他喝空的杯子,解釋道:「這是我莊子上的一種酒,本來也更是適合姑娘些。小王爺喜歡辛辣味,想來應該會喜歡我那的『須盡歡』,那是我釀過的最烈的酒,明日我喊個小廝,去鋪子裡取一些回來。」
赫連煜吩咐下人去取了筷子同她一起用膳,語氣隨意道:「罌華的的來源沒揪出來,你那鋪子和酒莊暫時還不能進人。」
「什麼?」一句話讓秦樂窈臉色都變了,其中的癥結太多,她先後抓到兩個落腳點:「這麼說永安大街上的商鋪還沒有開門?今日後廚一個廚娘還說這三步春是新鮮採買的……」
秦樂窈立馬便回過神來,後脊一涼:「所以那個廚娘,是故意想要將我誆騙出去的。」
「什麼廚娘。」赫連煜蹙眉看了她一眼,秦樂窈將前因後果講了一遍。
「長本事了,耍把戲敢耍進我的地方。」男人聽後冷笑一聲:「司馬桉是吧,等著瞧。」
秦樂窈咬唇道:「估計還是上回那個祿少卿自己的主意吧,小王爺你不是說大理寺的那一位不敢摻和你的事。」
赫連煜面露輕蔑:「狗咬人,光打狗有什麼意思,我要把狗主人給打一頓,他自會回去管教那條狗。」
話糙理不糙,秦樂窈聽後也是深以為然,沒再多言什麼。
赫連煜不愛喝甜酒,讓侍女換了燒刀子上來,他握起酒壺,順帶將秦樂窈的杯子也給斟滿了。
秦樂窈雙手去接,那杯子在手裡捏了一會,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小王爺,我酒莊中確有罌華,不止黃粱夢,是嗎?」
「嗯,還有一種叫『不知火』的裡面也有,都是一查一整個酒窖都有,我的人已經在往前追查了,你安心等著吧。」赫連煜神色未變,一口飲下燒刀子,爽快地發出了一聲喟嘆。
秦樂窈與赫連煜執起的第二杯酒碰了杯,雖然現在她還能坐在他旁邊喝酒吃肉,就代表著赫連煜並沒有將她當成罌華的幕後黑手。
但她還是忍不住問道:「……你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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