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煜是打定主意要給她留下深刻些的記憶,秦樂窈很清楚他的意圖,這個男人想做的事情原本就很難逆轉,已然到了這個份上, 掙扎倒不如配合著演一遭。
遂了他的心意以後說不定也就不惦記了。
懷中的人慢慢軟下了身子, 赫連煜的心臟也要跟著一起融化掉了, 他鬆開禁錮的手,從衣擺探進去,一起加入到了那探索的陣營中去。
赫連煜兩手的中食指背並在一起, 四指的指腹都向外,秦樂窈反手攥住了他的胳膊,引來了男人安撫的親吻落在額角, 「放鬆。」
夜晚的秦樂窈就是跟白天很不一樣,油燈朦朧的光線下, 雪白的天鵝頸在他懷裡揚起,赫連煜粗重著呼吸, 時隔這許久,終於是如願找回了他記憶中那天晚上的聲音。
秦樂窈的兩頰緋紅,她也喝了些酒,被身後男人的體溫燥出了一層薄汗,這酒意有些姍姍來遲,以致於某一個瞬間的聲音過於粘膩,帶著勾人的尾音,甚至是連秦樂窈自己都有些分辨不出真假來。
赫連煜仿若受到了莫大的鼓勵,秦樂窈逐漸開始真的有些失了力氣,腰眼又酸又麻。
赫連煜說的假話,那粗糙指腹磋磨出的癢意完全止不住,無關輕重緩急,越是激進反倒越是難以耐受。
秦樂窈恍惚間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她繃著足尖,仿佛有一瞬間的失神,時間的流逝變得緩慢極了,直到赫連煜慢慢在她耳邊一下下輕啄著,喚著她的名字,方才回神。
抬起的是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赫連煜魘足埋在她頸間親吻,秦樂窈覺得有股頗為陌生的潮意,濕潤的,好像和之前的經歷有所不同,但具體哪不一樣,又說不上來。
第二日,碧空如洗,瓊青雪山的背後映襯著厚實的雲朵,是久居內陸從未見過的神奇景象。
秦樂窈掀開帘子新奇瞧著,馬車外面的季風也是相當獵奇,拿胳膊肘捅著隔壁的爭命道:「你看,我還是頭一次瞧見這麼厚實的雲,好像一團團的極其軟和,都有形狀了,看著像棉花似的。」
爭命卻是淡定,掃眼奇怪道:「雲不都這樣嗎,上京的那種要散不散的霧似的雲才奇怪吧。」
季風是後來威北王府一家定居上京城之後才跟隨赫連煜的,雖然也有好些年了,但卻是實打實的上京人士。男人聞言隨口問道:「你來過北疆啊?」
少年還是那一貫的冷淡樣子,並未作答,打馬走遠了。
赫連煜跟赫連松凜二人在前面賽馬,贏了一把之後騎著大黑馬意氣風發而來,與她的車窗並駕齊驅,問道:「要不要出來跑兩圈?北疆的草場很漂亮,不騎馬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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