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松凜一拍桌子:「就是了!這事多半阿煜還被蒙在鼓裡,所以昨日她三催四請的不願過來,就是怕飲酒傷著胎兒!」
所有的事情就這麼串上了, 赫連松凜神情凝重看向秦樂窈的方向:「好手段啊,可千萬不能讓這等心思叵測之人得逞,該給阿煜提個醒。」
午膳之後, 一行人往瓊青雪山的方向去游湖,雪山腳下流出的湖泊帶著冰涼的寒意, 水體清澈見底,水面反著日光, 照得人眼睛倦懶,秦樂窈靠在船頭藤椅上晃悠悠的,忍不住有些犯懶打盹。
赫連松凜拿扇子在艙門上輕扣了兩下,引得赫連煜回頭之後,清了清嗓子,朝他示意借一步說話。
他們此行和之前在虞陵時候不一樣,打的是威北王府的旗號,招搖過市的一艘華貴大船,前後相隔甚遠,赫連松凜將赫連煜帶到了後艙,男人狐疑瞧著已經等在後面的赫連飛情,問二人道:「怎麼了?這般神秘。」
赫連飛情撓著頭不知怎麼開口,拿胳膊捅了把旁邊的弟弟:「你來說。」
赫連松凜開門見山嚴肅道:「阿煜,你這小妾很可能有身孕了,這事你心裡有數沒有?」
「什麼?」赫連煜始料未及,困惑道:「何出此言?」
「一看你就是女人少了,不懂宅院裡頭那些彎彎繞繞的心思。」赫連松凜嘆了口氣,「我問你,你與她每回……事後,可有仔細讓心腹盯著喝些避子的湯藥?」
赫連煜:「我府中的醫官調製的,不會有問題,給她拿去了。」
赫連松凜又問:「那可有盯著每次按時服用呢?」
赫連煜從未提防過秦樂窈會在這件事情上耍花招,沉聲道:「樂窈自己在吃,我沒怎麼過問這事。」
「這、這這這、哎!」赫連松凜一聽這話人都要撅過去了,猛地一拍腦門,「阿煜啊阿煜,你要我說你什麼好,你這心也太大了,有多少人想爬進你威北王府的大門你不知道啊!」
「她就是仗著你的榮寵才敢這麼劍走偏鋒,你這還未曾議親,就讓個外室小妾生了頭胎,若是再給她生出了個兒子,這、你這後宅以後可有的鬧了!」
赫連松凜恨鐵不成鋼,最後沉思著道:「這女人居心叵測,依我看,留不得,省的以後攪得家宅不寧。」
赫連飛情一聽這話眉毛都豎起來了:「你什麼意思,要處理了這女子?但她若真的身懷六甲,一屍兩命,你這下手也太狠了,不怕損陰德嗎你。」
「誰要殺她了,我說的是將她打發去偏遠地方圈-禁起來,這也是為阿煜好,真看著他被這種女人纏上,我跟你說姐,姐夫身邊乾淨沒納妾所以你不知道,這事兒我最有發言權了,禍根要不扼殺在襁褓中,以後再後悔可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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