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神情忽然間凝重起來,秦樂窈的瞌睡也跟著一道醒了:「怎麼了?」
赫連煜將她塞回軟被裡,想起身叫季風去喚個郎中來瞧瞧,又想起來他們還在水上還未靠岸,男人轉念一想,轉頭問她:「這兩日可有覺得身子不適,找郎中瞧過嗎?」
「身子不適?」秦樂窈給他問愣住了,「沒有啊,我這兩日一直都跟公子在一處,沒找過郎中。為何要看郎中?」
赫連煜話問出口就反應過來她自己是不會承認的,否則只要他稍加追問便會圓不下去,再說了,他們二人這兩日幾乎是形影不離,即便是有心,她估計也是尋不到合適的機會。
於是男人改口道:「昨日反胃那一下,怕不是吃壞東西了,等會下了船,我讓季風帶你去找個郎中瞧瞧吧,也能放心些。」
他不跟在身邊,想來她才會敢去。
秦樂窈發覺自己從昨日開始就有些聽不明白他說話的意圖了,忍不住端量著他的神色發問:「公子,你到底想說什麼?」
赫連煜卻是搖頭,再次避而不答:「沒什麼,畢竟你是初次到北疆來,怕你有什麼水土不服的。」
他起身前去洗漱,秦樂窈盤坐在床上,越想越覺疑竇叢生,赤腳踩在地毯上,慢慢跟在他身後,追問道:「公子昨日說我有事瞞你,今日又叫我去看郎中,不會是認為,我的身體有什麼隱疾吧?」
秦樂窈是個市井小民的出身,早年混跡在底層的窮人堆里,後來從商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能打上交道的也都是些尋歡作樂的紈絝子弟,她在某些煙花柳巷方面的見識,遠比一些規格小姐大姐閨秀要真實的多。
「公子莫非是覺得……」後面的話她有些難以啟齒,但這事可非得說開不可。
秦樂窈眼神左右游移著,最後咬牙說出了口:「雖然樂窈從前確實有過一些……一些過往,但也並非是那風塵中的女子,沒有公子擔心的那種……那種可能性。」
赫連煜期限沒聽明白她在繞什麼彎子,聽到後面方才明白過來,蹙眉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下一瞬他掃眼瞧見了她瑩白的赤足,這船上的地毯比不得上京城無乩館中的貢品羊毛毯,薄薄的一層鋪在地上,看起來都冷,赫連煜蹙眉教訓道:「你這衣裳不穿鞋也不穿的是要幹什麼。」
他直接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來,大步回到床邊上,重新拉起雲被,將只穿了一層單薄裡衣的人給裹在了裡面。
秦樂窈並沒有覺得冷,她急於解釋,拉著赫連煜的胳膊接著道:「真的,若是公子介意,晚些便尋郎中來,尋幾個都成,當著您的面,好好為我把把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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