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縱官兵姍姍來遲,粗魯將門口看熱鬧的百姓遣散,秦樂窈的視線也跟著一道清明了起來。
然後她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氣沖沖地逆向從人群擠了出來,衝到了那賭坊門口。
秦忠霖看著裡面黑漆漆的慘狀,兩眼一黑險些直接撅過去,趕緊蹲在那肥胖老闆面前尋求保證:「金老闆,這、這、天災人禍的我不管啊,酒我是已經給你送到了,你這不管東西保沒保住,那這、這賒的尾款可得如數付給我啊!」
街上人聲噪雜,秦樂窈隔得又遠,聽不見二人在說些什麼,但見那金老闆眼睛滴溜溜的轉,二人在門口一番拉扯,顯然是起了口角之爭。
從她酒窖里查出來有罌華開始,一路的辛酸全是這草包哥哥惹出來的,秦樂窈壓了許久的怒火現在看見秦忠霖這張臉就生氣,他甚至到今時今日,仍然還在傻呵呵地跟這些不清不楚幹些殺頭勾當的人扯在一起。
秦樂窈氣得牙關直哆嗦,上京城裡修煉兩年多的圓融心性全沒了,她左顧右盼找著能上手打人的物件,身後跟著的近衛面面相覷,又看了眼自己的佩刀,兩人都覺得自己應該理解錯了,秦姑娘平白要他們的刀幹什麼。
但秦樂窈還沒來得及開口借刀,對街賭坊前就又出了變故。
那縱官兵頭領聽了前來跑腿報信人的一陣耳語,振臂一揮朝手下吩咐:「此案情節嚴重,恐有蓄意縱火之嫌,涉案相關人等全部帶回衙門另行審問!」
那滿腦肥腸的金老闆立刻就被兩個官差給架起來拉走了,秦忠霖還跟著快步追了兩腳,一邊追一邊強調道:「金老闆我等你五日,五日啊,這邊官爺的事情了了,你就趕緊讓帳房給我把銀子送過來。」
那胖老闆裝沒聽見不應聲,秦忠霖被官兵攔下,跳起來又瞧了兩眼,拿扇子往自己掌心敲了敲,嘆息道:「哎,流年不利啊。」
男人轉身準備走,豈料身後又再上來兩位官差竟是將他也給攔住了。
「沉香酒莊秦忠霖。」官差瞧了眼手令上的名單,很快就對上了號,「是他,帶走。」
「誒誒官爺!不是,這是幹什麼呢,我和這事兒又沒關係!」秦忠霖一邊嚷嚷著一邊被強推著後背給帶走了。
這賭場門口圍聚的生意夥伴不少,和同福賭坊有貿易往來的店家都被一道扣走了,抓了有四五個,都被官兵圍在中間驅趕著往前走。
秦忠霖大聰明沒有小機靈不少,一看苗頭有些不對勁,小聲跟人打聽道:「魏兄,可知道這賭坊是不是犯了什麼事了?我感覺,這看著不像是去調查縱火這麼簡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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