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樂窈的嘴唇被他輕咬著,氣息交纏在一起,她說:「我不是一直都這個樣子嗎……」
「不一樣……至少以前不像這樣。」赫連煜輕笑著,說不出來自己心裡的那種奇特的感覺,像是某種身體與眼神的默契,現在只要看見她,就能接收到那種微妙,想靠近把她揉進身子裡去。
尤其是最近的幾個月。
赫連煜的親吻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強勢,和他的整個人一樣,要極盡熱烈,並且嘗試著喚起她的熱情。
他一把將人提上了矮几,雙腿岔開跪在了她身前,一邊咬著她的唇角一邊胡亂扯動腰帶,口齒模糊道:「你幫我脫。」
秦樂窈的手臂被剝下來的外衫纏住了,聞言便自己脫出了手,再來解他的腰帶,雖是按部就班,但視覺上瞧起來,頗有幾分急不可耐的味道,
赫連煜看著相當愉悅,在為自己寬衣的時候也沒閒著,他俯身去親她的脖子,一路往下,顧及這溫度已然快要入冬,男人沒將她脫乾淨,拉著一層綢緞的裡衣,往裡探尋更馥郁的馨香。
他的身子一路往下越伏越低,配合程度委實低了些,秦樂窈沒法繼續剝他的衣裳,淺淺脫下一層外衫,中衣尚且松垮著,就被人又給按倒在了矮几上。
赫連煜親得上癮,俯身上前將她完全抵住,笑著道:「不熟練呢。」
秦樂窈的臉頰有些緋紅,躺身瞧著他,衣衫也半敞著,這個角度看過去是一副旖旎的畫卷,若隱半現,似謫仙掉進了紅塵中。
「你故意的,我能有什麼辦法。」她躺在他的鉗制下,不緊不慢說著。
燭火跳躍了一下,帶的秦樂窈眼睫下的虛影跟著一道晃動,像被撥亂的春水,落入赫連煜眼中。
秋夜靜美,屋後的一棵臘梅樹早早就開了花,暗暗幽香傳進來,馥郁的,醉人的,秦樂窈被激出了些薄汗,恍惚間聞到花香,但身上是熱的,喉間也是熱的,總有那麼幾個瞬間發不出聲來,讓微啞的嗓音跟不上氣息的節奏,斷斷續續的。
北疆男人的精力充沛得不知魘足,此前在公文時候有多壓抑克制,現在的放縱就有多酣暢淋漓。
夜色漸深,從書房到浴房的距離不算短,秦樂窈的思緒有些犯迷糊,被放進水中的時候以為一切都結束了,不成想緊隨而來的還有仍然炙熱滾燙的身體。
也不知又過了多長時間,秦樂窈仰躺在池邊,眸光有些渙散地盯著屋頂的樺木樑,隨著思緒的慢慢回神,攀在赫連煜脖頸上的一雙手也慢慢開始能感受到他興奮之後喘息的起伏感。
二人從水裡起來後換了身乾淨的裡衣,秦樂窈赤足踩在羊毛地毯上,因著剛才的相融太劇烈,現在她兩腿還有些打顫,有種使不上勁的感覺,伸手想在牆上稍稍扶一把。
赫連煜從後面一把將人摟住帶在懷裡,「走不穩了?」男人輕笑著親了她一下,「我抱你。」
秦樂窈被他放在了內室的床榻上,雖然她分不清現在的時辰,但也約莫知道,該是夜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