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來說去就這麼幾句,你老實在老子身邊待著,誰能動的了你?」赫連煜蹙眉沉聲道:「這才什麼時候,你人在我這,心裡邊每日都在為以後脫身做打算,怕就在無乩館裡踏實住著,沒人趕你走。」
馬車裡的康兆和不過捻了顆葡萄扔進嘴裡,再一回頭就瞧著赫連煜的整張臉都是黑的,他以為自己錯過了什麼東西沒看著,趕忙問:「怎麼了這是?」
「嗯?沒怎麼呀,倆人說話呢,就這樣,然後這樣。」小倌原先是戲班子裡唱曲的角兒,反身就在康兆和懷裡扮演起了秦樂窈,將小侯爺的手按在了自己的下巴上後,一扭頭:「然後就黑臉了。」
康兆和哭笑不得,「就你喜歡抖機靈。」
秦樂窈在他身前,半晌不吭聲,不敢在這個時候再激怒他,只委屈地小聲反駁道:「我是在為以後做打算,可這不是咱們一開始就說好的嗎。」
赫連煜目光攫住她的一雙眼,顯然是動怒了,儘管秦樂窈跟在他身邊已有接近一年,也仍然是會在這種時候心中生怖。
「下去。」他面無表情冷淡道。
秦樂窈慢吞吞從馬上滑了下去,如願往屋子裡小跑著去牽馬,赫連煜卻是沒有等她,再出來的時候,男人已經策馬上了官道,絕塵而去。
外面的兩人可謂是不歡而散,馬車裡目睹了全過程的康小侯爺摩挲著下巴,眼裡全是興味。
他對赫連煜這位獨身多年的大將軍的感情生活非常之感興趣,哈哈笑著道:「有意思,真有意思,今兒個晚上的酒有著落了。」
當天晚上,康兆和就拎著酒去了無乩館,起先還吃了個閉門羹,通傳的侍衛說將軍今日公務繁忙無暇見客。
康小侯爺心裡樂呵極了,若非是下午出遊回城正好瞧見了那一幕,他可就真信了。
「哈哈。」男人一把勾住侍衛的肩膀,說道:「你再去,就跟赫連兄說啊,這感情上的事情啊,還得聽聽過來人的經驗。」
侍衛有所遲疑:「這……」
「沒事,你就照著原話傳,你說,我帶了好酒來,這可是專程上門來給赫連兄排憂解難的。」
沒過多久,侍衛便回來了,揖手道:「小侯爺,將軍有請。」
康兆和一瞬間笑得前仰後合,拍著大腿急切道:「走,走,快引路。」
這些日子天冷,主宅後的那棵臘梅樹更香了,門窗都隔不住的氣味,香得赫連煜心煩氣躁,將狼毫筆往桌上一拍:「來人!去把外面那棵破樹給我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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