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兆和:「你別攪和,我這不是擔心他以後寵妾滅妻嘛,赫連兄以後要是娶旁人也就罷了,若萬一真是陛下將掌珠的公主嫁了他,有這麼一位得寵的妾室在,他的後宅可有得鬧嘍。」
袁紹曦是喝多了,說話也率性了些沒怎麼過腦子,張口就來道:「你怎麼知道以後他不能娶仙女兒做正妻。」
「你真是吃酒吃糊塗了。」康兆和忍不住哈哈笑著,嘴比腦子快:「雲泥之別啊,能納進府里做個貴妾都困難,赫連兄的身份真要娶妻,把你娶回去的可能性都比那位秦老闆大一些。」
說完這沒過腦子的一句後兩人都沉默了。
「……」女將軍的眉頭皺得比天高,一腳蹬翻了康兆和的椅子,「再跟老子講這種鬼故事我就大嘴巴子抽死你。」
山莊裡一群狐朋酒友們熱鬧著,山谷邊上,最後幾個花炮落下之後,餘輝散盡,天地重新歸於黑暗中。
山間的風呼嘯著,赫連煜還在等她的回答。
他問她在害怕些什麼,秦樂窈沉寂了半晌,再開口時聲音在風中顯得涼薄,「回去吧。」
赫連煜站在冷風裡,回頭看了眼她離開的背影,頗有幾分失落和費解。
當天晚上,秦樂窈做了半宿的噩夢,夢得滿頭大汗,最終驚醒的時候盯著頂上的床幔怔怔呆了許久,手腳都是涼的,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是在做夢。
她心跳的聲音過快,許是因著剛才的夢,也或許是因為搭在身上的那隻手臂太過沉重。
赫連煜的覺淺,輕易就醒了,乾燥溫暖的大手從雲被下探過去握住她的,觸感溫涼,「怎麼了,做噩夢了?」
秦樂窈沒出聲,閉眼繼續裝睡,身邊的赫連煜等了半晌沒有得到回應,乾脆起了身靠在床頭前,順手就將她一併撈起來抱進了懷裡,「先別睡了,聊會。」
「你到底怎麼了,從靈山下來就跟撞邪了似的。」赫連煜摟著她,眼神帶著探究,仔細觀察著秦樂窈臉上每一個微小的表情,溫聲詢問道:「之前問的話你也不答。」
「是在害怕什麼,有什麼顧慮,都可以直接說出來,別讓我猜,嗯?」
秦樂窈被他抱在懷裡,兩人的距離非常近,近到鼻息相互交融。
赫連煜向來體熱,身子跟火爐似的,這種懷抱在這冬夜裡相當溫暖,秦樂窈卻是怎麼也暖不起來,手心冒了汗,也還是覺得渾身發寒。
她不想說話,疲倦地翻了個身,「睡覺吧,不早了。」
「不成,睡什麼睡。」赫連煜卻是不依,將人又拉了回來,手臂箍著她的脖子,是個情人間極具掌控欲的姿態,俯首下去親昵地貼了貼她的唇瓣,不太理解地道:「給你過個生辰,怎麼還過出問題來了,是在惱我把你強帶上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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