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邊忍不住漾起笑來,一口氣將將鬆懈下去,回身準備進內室休息。
便在此時,屋外秋風作響,被掩蓋的腳步聲帶著酩酊的醉意,有人急不可耐地將那扇門大力破開,秦樂窈猝不及防之下被嚇了一跳。
她猛地回首,看見那高大的男人像那天晚上一般,逆著月光,站在了她的門口。
赫連煜升官了,身上的戰甲在慶功宴前已然換成了一品武將的麒麟祥紋朝服,他滿身的酒氣,視線落在她的身上後就再也沒有挪開過,此時此刻,滿心滿眼,就只容得下這一人。
秦樂窈有些意外地愣在那,還未來得及說話,便見男人大步上前,一把將她兩腿抄起抱在身前,時隔七個月之久,再次被他那炙熱滾燙的溫度輾轉吮吻,帶著濃厚的慾念與情愫,急切到恨不能將她拆吃入腹。
「將、將軍、唔、」秦樂窈有些不適應,那嘗入嘴中微微苦澀的味道是酒意,他體溫高得驚人,秦樂窈想借喘息的時刻先喚起男人的理智,但毫無疑問是失敗了,她被他壓著親吻,從門口一路親進內室中,扔在了床榻上。
屋裡的燈火葳蕤,秋夜帶著涼意,內室中卻是燥熱一片,這兩具身體太久沒有糾纏在一起,久到秦樂窈都已經快忘了這種被完完整整地制裁碾壓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我回來了。」節奏的縫隙間,赫連煜用微啞的聲音對她說了第一句話。
他實在太過想念,想念她在身邊的日子,也想念她夜裡那白玉一樣的身體,這七個月不是赫連煜打過的最長時間的戰役,但卻是最為難熬的一次。
因為敵人的強大棘手,也因為嘗試過那種日夜相伴如膠似漆的感覺之後,分離開來就比想像中還要叫人難以忍受。
「知道我這七個月是怎麼過來的嗎。」他喘息著問她,某個瞬間的情難自抑,大開大合間引來了腳踝琉璃鈴的激響。
秦樂窈難以耐受,只能張著檀口輔助呼吸,她脖子上潮紅一片,思緒有些不太清晰地回答:「你、辛苦了、」
「快打贏的時候我就在想,快一點,再快一點。結果還是又被拖了一個多月……」
赫連煜往她脖頸上吮吻,「剛才在宮裡的夜宴上,我跟陛下求了一件賞賜。」
秦樂窈早就沒那餘力去多思考些什麼,只能斷斷續續地,疲累地順著他的話問道:「什麼?」
「他應允我了。」赫連煜低聲笑著,帶著籌謀已久終於得償所願的歡愉。
這一夜的風浪無休無止,原本赫連煜就處在最為血氣方剛的年紀上,長久得不到舒緩的壓抑,再次見到情人的喜悅,再加上那將要得逞的心愿,樁樁件件疊加在一起,秦樂窈想要他停歇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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