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將男人的聲音吹入耳中,聽不出多少失控的怒意來,但越是深沉,反倒越是叫人心中發瘮。
即便當時他就將她攔下,也不過是關在府中罷了,他仍然是要遠赴雲州,還得幾日的時辰才能回京收拾她,怎麼比得上現在這般當場捉住,來得叫她記憶深刻。
屋子的門沒關,赫連煜一眼掃到了桌上那碗動過筷子的長壽麵。
然後他看見了秦樂窈身邊的蕭敬舟,心裡那股往上直竄的邪火便再也壓制不住,兇狠暴戾地掐住了他的脖子,一把懟上了牆壁。
「赫連煜!!」秦樂窈生怕他直接要人性命,驚悸之下他的名字近乎是脫口而出。
蕭敬舟是個斯文人,後背撞上牆壁一聲悶哼,因為缺氧的難受,脖頸爬上猩紅,也不去試圖掙開他的鉗制,只微啞著嗓音道:「赫連將軍……」
「你有本事,就直接殺了我。」
下一瞬,蕭敬舟譏諷勾出笑來:「然後,她一輩子都會記著我。」
赫連煜眸光深沉,手裡收著力道,看他窒息快到極致時分,方才終於鬆開。
「公子!」白玦被一群騎兵架在中間,指元由口口裙麼污兒二漆霧二八一收集他們此番帶來的護衛打手也全然不是訓練有素的御林軍的對手,全然是一副俎上魚肉任人宰割的情形。
蕭敬舟咳了幾聲,弓著腰喘著粗氣,捂著胸口喘了好久才終於是緩上了這口氣來。
面前的男人幾乎是擋住了身後所有的火光,秦樂窈只能看見他的飛鷹冠上鍍著一層閃爍金邊,他手掌托起她的小臉,冰冷道:「你拒絕我的心意,拒絕我的大婚,你現在要跟他走?」
秦樂窈剛才那一下近乎是心驚肉跳,現在還沒回過神來。
她的胸膛起伏著,盯著他,不卑不亢道:「一人做事一人當,這跟其他人沒關係,即便只有我自己一個人,若是能辦到,我也會走。」
赫連煜皮笑肉不笑著:「你不是最在乎你那一畝三分地的家業嗎,怎的,為了躲我,什麼都不要了,嗯?我到今時今日才知道,原來老子在你心裡,真就是有這般可怕,洪水猛獸一樣,避之不及。」
「家業?」秦樂窈被他捏著臉,似是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那還是我的家業嗎?被你強行干預至此,用你的人你的錢你的地方,將我架在幕後無法動彈,有朝一日等你膩味了,不玩這種陪女人過家家的遊戲了,我再被你一腳蹬出去,你管這叫家業?」
秦樂窈質問他:「你告訴我,這樣的家業,我要不要還有什麼分別?」
赫連煜氣上心來怒目圓睜恨不能直接掐死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我給你出錢出地方想讓你鬆快一點還有錯了?就因為這,你就要跟個野男人逃老子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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