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嗎赫連煜。」秦樂窈不可理喻地抱著自己身前最後一件肚兜,「你今天中邪了吧?」
「怎麼說話呢。」赫連煜嘖了一聲,一把又拉住了伺機想逃跑的女人,將她攥回跟前來,用自己的身體將她一步步往池子邊上倒逼,「洗乾淨了就讓你出去,堂堂將軍夫人不洗澡,說出去丟的全是我的人。」
從將她帶回來到現在,赫連煜已經被她這麼不陰不陽地晾了有個把月的時間了,他才不會錯過這麼天好的機會能與她好生糾纏一番的。
即便不會勉強真的做些什麼,但光是這種有活人氣的跟她說說話鬧騰一番都是好的,都能給他這被凍麻了的肉體凡胎續續命。
「誰是你將軍夫人誰答應要嫁給你了。」秦樂窈沒辦法一步步往後退,她雙臂抱著身前的衣裳,後面的帶子就被男人環抱的手臂給解了下來,一直退到浴池邊後便有了樓梯,再逼幾步就真的只能進去了,她不想這般被動,掙扎著想從側面鑽出去。
「往哪跑呢,閉個氣,別嗆著了。」赫連煜這身經百戰的武將近身擒拿功夫也不是吹的,手臂輕鬆將人攔腰一摟,就直接這麼雙雙栽進了池水中去。
秦樂窈失重的那一瞬間驚叫出聲,隨即而來便是嘩啦啦的水響,兩人栽倒的動靜實在大,池水瞬間溢出邊緣,瀑布似的落了滿地,又再陷落激盪回來。
池子不算深,下一瞬,秦樂窈便頂破水面鑽出來,水流從頭頂順著清絕的面部輪廓往下嘩嘩地流,淌過鎖骨肩頭落入池水中。
她長著一張紅唇喘著氣,瑩潤透亮的,氣急敗壞抹掉眼周的水跡,中氣十足地沖他嚷嚷一聲:「赫連煜你有病吧!」
赫連煜跟她的情況也大差不差,一件單薄的絲綢裡衣也還沒來得及脫,就這麼緊貼在胸膛上,他愉悅地笑著,上前想捧住她這鮮活的模樣,因為太久沒這麼高興,忍不住調侃她道:「你真是天上的仙女吧,給我這凡人續命來的。」
秦樂窈也懶得去捂那礙事的肚兜了,甩臂用力打開了他的手,「你真是病得不輕。」
冬去春來,萬物復甦,屋檐上的積雪都化成了春水,淅淅瀝瀝的,流淌在上京城的大街小巷。
花費了兩年多的時間,秦樂窈終於是得白鳳年引薦,即將見到水雲樓的這位幕後當家人,尚林苑大學士,姜槐序,姜大人。
春雨綿綿下著,秦樂窈跟在白鳳年身後走在學士府的廊下,她一襲水藍長裙,袖口墜著流蘇,發間挽著與耳墜同色的藍晶石步搖,略施粉黛,顏色姣好。與她平日裡的素麵朝天比起來,已然算是盛裝將自己收拾打扮了一番,相當之重視。
白鳳年將她的美艷看在眼中,這位秦老闆的皮囊絕處在於,不加修飾時候清水出芙蓉,美得清絕脫塵,而仔細打扮裝點一番,便又成了獨樹一幟的風韻。
也難怪那位不可一世的大將軍,也拜倒在了這石榴裙下。
「秦老闆,咱們東家呢,是尚林苑的大學士,不過你也不用太過緊張,東家脾性好,待人總是和顏悅色的。」男人笑著給她提點了兩句。
「是,多謝白掌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