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樂窈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緊張,只覺得那些炭盆圍在邊上,暖則暖矣,卻是烘得人口乾舌燥地想喝水。
「……我想喝水。」她短暫地叫停了身後男人比劃丈量的動作,飛快從桌上茶壺倒了杯水,捏在手裡,不時地往嘴裡抿一口。
這些小動作赫連煜看在眼中,他輕笑著拿掉了她的杯子,安撫道:「好了,沒事的,真不嚇人,你看。」男人將狼嚎往自己手上舔過一筆。
「就像這樣的,敷藥一樣,等會再用鈍頭針揉按一番就好。」他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手上的痕跡擦掉。
但秦樂窈此時此刻緊張的根本就不是疼不疼,這種太具儀式感的東西,弄在身上,就總覺得像個烙印似的。
第79章 花燭夜
赫連煜知道她心裡打的什麼鼓, 但這對於他們族中來說是頂要緊的儀式,即便是有些勉強也好,說什麼也都必須完成。
「放鬆些寶貝, 那我開始了。」赫連煜最後親了一下她的耳廓,手臂橫過她的鎖骨將人控制住,沾了濃郁青藍顏色的筆尖,在她瑩白的皮膚上落下了第一筆。
屋裡溫度合適, 濕濡的筆尖落在溫熱皮膚上,滑膩膩的,也不冷。
秦樂窈恍惚間覺得背後是一條溫熱的舌在遊走,難以言喻。
「對, 就是這樣,保持住,放鬆。」赫連煜大掌獎勵性地揉捻著她的肩膀。
秦樂窈喉間動了一下,「……你哄孩子呢。」
「那怎麼辦, 你看你後背繃得。」赫連煜調笑著收筆, 解開她後背肚兜的帶子, 再重新一筆連上去,竟是直接越過了肩頸去。
「這麼上?」察覺到位置的秦樂窈一個哆嗦想回頭看,又被赫連煜眼疾手快制止住, 「別動,差點弄歪了。」
身上的紋路平時穿了衣服旁人看不到也就罷了,但若說是將它展露到了人前去, 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太靠上了吧,怎麼都要到脖子了?」秦樂窈開始左右扭著不想配合, 「你不會故意的吧。」
「嘖,坐著別動, 一會蹭手上去了。」赫連煜摁著她的肩膀站起來,反正他也熱得慌,直接脫了衣裳指給她看了眼,「喏,我的也到這了,你的方向跟我是反的。」
那一身張牙舞爪的圖騰紋身,依附在他的肌肉上,極其吸睛。
秦樂窈自知事已至此,也沒什麼再好糾結掙扎的了,索性也就坐在那任他擺弄了。
一連三天,他都像這麼晚上來敲開她的房門,重複的將染料塗抹,再用鈍頭針揉進皮膚里,疼到是算不上疼,充其量是那圓針來回地塗抹讓皮膚變得敏感,有些腫脹感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