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般直截了當,秦樂窈索性也就不費心思兜圈子了,她接過湯後喝了一小口,清著嗓子打探道:「我看街上在抓人,百姓都說事關罌華?」
「嗯,陛下這些日子一直在為這些事煩心。」提起罌華,赫連煜的語氣也稍微沉了下來,「外面那些地方的瘤子都不是最要緊的,即便再隱蔽狡猾,也總有根除的一日,但是錦衣衛一路追查下來,源頭竟是指回了上京城。」
秦樂窈問:「已經找到源頭了?」
梁帝辦事向來雷厲風行,手中已然有了證據便絕不能猶豫放跑了禍首,這些日子御林軍和大理寺都在拿人,已然不是什麼說不得的秘密了,赫連煜捏了捏她的臉頰答道:「很有幾處有嫌疑,禮部、監察司,甚至是尚林苑……」
提起尚林苑三個字,赫連煜陡然想了起來那裡頭有個誰在。
男人微妙地眯起眼轉頭審視她,「所以你想問的,不會是姓薛的那小子吧?」
秦樂窈夾起山藥吃了一口,淡定道:「沒有啊,隨便問問,街上人心惶惶的,影響我做生意了,這事兒什麼時候能結案?」
「順藤摸瓜,快得很。」赫連煜聽她這麼說心氣才稍微順了些,但這一口湯喝著還是酸的,又冷哼道:「呵,罌華那是抄家滅門的玩意,陛下聖裁決斷不會冤枉了誰,但若是真碰了,那是他玩火自焚,活該。」
用過晚膳後,赫連煜去泡了個澡,舒緩了這些日子的疲乏之後,披著一件單薄的寢衣出來,大片的胸膛都敞露在外。
秦樂窈背對他坐在軟榻邊上,似乎是在翻看些什麼。
赫連煜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每日與這如花似玉的心上人睡在一處,卻是過了這麼久清心寡欲的日子,自己都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原本這一年下來自己解決需求也習慣了不少,但那日大婚晚上,被她這麼舒舒服服地弄上了一回,血液里的那股燥動就開始有些復甦的徵兆,時常會對著她就覺口乾舌燥。
這種反應來得比之前都要猛烈些,或許是因著心中渴求太久,又或許是因為那天晚上,她酡紅的面頰和無意之間的輕喘聲實在太誘人,和之前她故意配合著發出的聲響都不一樣。
一門心思沒有希望倒也罷了,但叫肉食動物聞見了腥味,就像是有了盼頭一樣,期待著這和尚一樣的日子能早些挨過去。
赫連煜在她身後站了良久,然後單膝跪上軟榻,傾身過去,從身後抱住了她。
剛剛沐浴過後的男人身上還有潮濕的水汽,他溫熱的唇去找她的脖頸慢慢吮吻著,鼻息灑在頸間,就像一隻貼上來撒嬌的大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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