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樂窈的嗓子沙啞著,帶著魘足過後獨有的特徵,「……我餓了。」
她從昨晚上回來就沒用晚膳。
「行,給你傳膳。」赫連煜慢慢揉著她腦後的軟發,然後伸手拉了床頭的傳喚鈴,「等你補充些體力再繼續。」
「……」秦樂窈啞著嗓子,問道:「還要繼續?」
「當然。」赫連煜慢條斯理說著,「我等這一天可是等了一年多,這才哪到哪。」
「我不要。」秦樂窈有氣無力伏在他的肩上,下巴抵著結實的肌肉,說話都有些嘟囔。
「沒事,你現在是還在緩神沒感覺也正常,一會吃飽了,我會再重新讓你有感覺想要的。」赫連煜輕笑著,顯然是已經學會了知道該如何做。
「……」她鬆懈下來累的不行,沒再搭理他。
沒多久,外間的餐食就擺好了,侍女在門外恭敬地通傳之後,便又一一退了出去,重新將大門關好。
秦樂窈是真餓了,聽著飯好了便丟了懷裡的人,套了件寢衣,也不想穿鞋了,就這麼赤足踩在地毯上,往外間去。
清燉的肉粥上面撒著蔥花,還有另外幾道平日裡二人愛吃的菜式,勾得人食指大動。
秦樂窈腰酸背疼,在椅子上沒坐多久就沒吃相地趴下了,她拿著勺子有氣無力往嘴裡送著粥。
赫連煜的精力是真的比她好太多,出力的是他,現在還像個沒事人似的坐臥無虞,只噙著一副心情愉悅的笑,似是對接下來的時間仍有濃厚的興趣與期待。
「秦樂窈。」
「幹什麼。」她沒好氣掃了他一眼。
「吃飯要坐直,這樣趴著容易胃疼。」
「我累,我腰酸,我要死了。」
赫連煜瞭然,勾起唇角,說得頭頭是道:「這是姿勢久了就僵了。一會給你換一個別的試試。」
「……你是禽獸嗎。」
「你不舒服?」赫連煜揚眉,非常享受現在事後還能跟她閒聊感受的這份愉悅心情,「你舒服死了。」
「那又怎樣,」秦樂窈也不否認,「但你這麼個搞法,莊子裡的牛都要被你累死,反正我受不了,你換個人。」
「換你大爺。」赫連煜嗤了她一聲,哼笑著道:「獅子是要吃肉的,你餓了我一年多,現在自然是得管飽。這些日子就勞煩夫人多擔待些,以後咱們能按時投食呢,就能和諧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