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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九章】第5节(1/3)(2 / 2)

——我这会儿因为被眼前的血腥场面彻底吓到了,因而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帮人究竟是怎么确定赵嘉霖没有心脑血管疾病和败血症的。

“哈哈!她上不上瘾,关我们的鸡巴事儿?我就是嫌她聒噪嫌她吵。而且这会儿她都这样了,不给她打一针,她就得疯。”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语气生硬地、却分明说着略带讶异的话语:“不过你倒是可以啊,名不虚传!你妈了个臭屄的,都到了这了,你还能胆不战心不惊这么跟我说话!小子,果然有样!”

我愤愤又悻悻地低下了头——没办法不低头,此刻我还是光着身子的,甚至现在连脸上的面具都被人摘了,而屋子里差不多占了小二十来人,人均手上一把手枪又至少十发子弹,这情形就算是换成了JohnnyWick和燕双鹰,怕是都得心虚;

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别说人家乐意给赵嘉霖多大几针镇定剂,就算现在,人家抬手举枪给我和她一人一颗子弹,我俩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得想办法活下来!

而等我下意识地一转过头,看向跪在沙发上的那一男一女,定睛一瞧那男的,那男的看我更是一愣——

这家伙,竟然是个安保局的特工,并且还是桂霜晴之前“安保局十二杰”之一,这家伙的名字我倒是一时想不起来了,只不过先前桂霜晴接着查市局门口被艾立威挑唆起来抗议闹事的案子、跑到市局找茬打架的时候,就是这家伙当初在重案一组的办公室给了我第一脚,他这张相貌棱角分明却看着十分欠揍的脸,我记得一清二楚;

这家伙看见我,也是不由得把眼睛张得溜圆,若是在外头我俩碰见面了,搞不好必然得打一架;

但是在这一刻,我俩全都赤身裸体,身边还都伴着一个魂不附体的女生,周围又都是荷枪实弹的凶神恶煞、还有笼子里睁目龇牙的猛兽,我跟这个男的,也算是同病相怜了,于是我俩在瞪了一眼对方之后,也都低下了头抿了抿嘴,又焦急又尴尬又同情地看了几眼对方;

而且最关键的是,桂霜晴不是都已经叛逃了么?我对安保局那边的情况并不是很清楚,只是之前好像隐约听说过,桂霜晴叛逃的时候,好像确实从安保局带走了几个人一起叛变,但是具体有几个人我可完全不知道;我也从国情部专案组大概听到说,曾经隶属于桂霜晴手下的有一批人,现在已经被分配给了新来F市这边的欧阳雅霓阿姨;那么,眼前的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啊,他现在到底是跟着桂霜晴的、还是跟着欧阳雅霓的?

——最要紧的是,如果想活命的话,这家伙,能指望上么?

“怎么?你们先前认识?”那个老板模样的啤酒肚男人一见到我和那个安保局特务交换眼神,突然很警惕地问道。

我立刻率先摇了摇头:“不认识。”

而那个安保局特务一开口,比我脾气还大,他瞪着眼睛对眼前这个老板模样的男人叫嚷道:“怎么着?你管我认不认识的,进来人了,我他妈的还不能回头看一眼了?”

“嚯哈哈哈……”那个老板听了这个安保局特务的话之后,这才突然大笑了一阵,然后点着头说道,“行,妈了个嘚儿的!你想看我当然管不着了!而且,我不管你们认不认识,既然今晚闯进来的都在这了,我就直接让你们相互都认识个明白吧!”

旋即,他从自己左手边开始数了起来:

“喏,这边这俩,隋敏、于笠辉,妈了个嘚儿屄赫赫的,D港警察局刑侦处的;

“这边这俩,肖章剑、齐婃,操你奶奶的,前天在车上搜到的证件,上面分明写的是‘首都警察局-刑侦处-调查课’,实际上,哈哈,你们俩

呀,分明他妈了个鸡巴的是‘全国行政议会委员会-安全调查处’的;

“这两个,冯明志、孙陆,呵呵,牛屄哄哄红党安全保卫处的,红党那帮人一个赛一个的傻逼——就这俩傻缺,哈哈,还来我们这搞上野战侦查了!真当我们这,都是吃素的?鸡巴都被咬掉了吧?而且,你们也真是白侦察了:我们这里进进出出的,全都是男女一对儿一对儿的,哪有俩大傻老爷们儿一起进来的?你们红党的难不成都是死脑筋的傻逼吗?下回啊,你们应该带来几个‘红脑壳’的娘们儿过来,让咱们看看满脑子‘赤色主义’、通常一脸禁欲到大姨妈可能是十几、二十岁就绝了经的妞,脱了衣服以后有多淫荡、多反差?哈哈哈……”

而这个时候,那两个红党保卫处的保卫员,还在用着及其痛苦的声音,大声呵斥道:

“哼!去你妈的……啊呀——嘶!我他妈的告诉你,我们俩就是故意没带咱们红党的女同志!就你们这帮阴谋份子,像糟蹋我们的女同志,想得美!你还莫不如让人去肏你姥姥、扒了你奶奶!”“你……啊呀……你别得意太久!我们……啊——啊呀!……我们红党……红党不会放过你们的!”

老板模样的男人瞪了一下他们俩,又给他们笼子前的保镖使了个眼神,但见那两个保镖抬腿猛踹了一下那俩笼子之后,笼子里的两条藏獒忍着脖子上勒着的狗链,“哐仓”“哐仓”两下,便分别从那俩男人的大腿上撕下满满一口血肉来。

我这边心头一紧,刚刚陷入短暂药效而有些昏迷的赵嘉霖也忽然醒转了起来,她这会儿确实不闹腾了,但看着眼前如此残忍的场面,也不由得留下了两行恐惧的眼泪。

随后,那个老板模样的男人接着介绍道:

“这边这俩,甘心竹、毕喆,蓝党特勤处的——哼哼,操你妈了个屄的,他妈的就差一步、就差一步是哈?哼,就差一步就查到他们想要查的东西了!你俩还真是有点能耐!可惜了!但是,太有能耐的人,招人屁眼子烦!所以,这两位的舌头,就先他妈的割了喂了狗——刚才拽你们现在还能再沙发上待着的这四个进来之前,那两条舌头,哈哈,刚鸡巴被拉出来!成了他妈的狗屎啦!哈哈哈哈!他妈的,恶臭熏天的……

“还有你们四个——梁言、关槟娜,你俩是安保局的对吧,平时就他妈的鸡巴翘天、屄眼儿登天的,整个世界谁也都他妈的看不起,今天落我手里了吧?

“还有你们俩,一个市警局重案一组的、一个市警局重案二组的,何秋岩和赵嘉霖——不是我说啊,在这帮人里头,就数你们俩名气最大!尤其是你,何秋岩,电视上、报纸上、推特上、抖音上,哪哪的都是你!生怕被人认不出来?呵呵,还有啊,现在我的另一个场子,‘喜无岸’,也是被你踩掉的吧?你他妈的毁了我一个盘子了,还他妈的敢带着妞儿来闯我们这!胆子真鸡巴大!”

眼前这男人一开口,就是满嘴粗鄙脏话——刚才在这会所一楼的游泳池和二楼的那间淫乐群交厅堂里,虽然也有不少的脏话此起彼伏,但是那些脏话大部分就是为了性交的时候调情淫戏而已,并不是为了骂人,实际上,就那些人,无论男女老少,在不进行交奸的时候举手投足间的动作,无论是惺惺作态还是本性使然,其实还都称得上非常的优雅、注重格调,即便他们浑身上下只有一张面具遮拦——当然,这种惺惺作态,倒是可以被称作是在进行无耻行为前的最后装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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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前这个老板,一开口就让人感觉,他似乎跟这间内在藏污纳垢、表面金玉其表的会所,依旧是十分格格不入的。

并且,毕竟,我居然还遇到了蔡梦君的妈妈、Y省这个地界的省长夫人陶蓁,在互不知晓对方身份的情况下,我竟然还跟她……不管怎么说,以她这样身份尊贵的人,居然会出现在这,这让我的心里不仅犯嘀咕,在这座神奇又诡谲的温泉山庄里,在Y省的其他跟她同等地位、身份相似的人会不会也有很多?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帮披着上流社会外衣的男男女女,怎么会跑到眼前这个言谈举止如此粗鄙肮脏的人所开设的场所来私会淫乱呢?全F市乃至全Y省,有那么多的宾馆酒店,他们怎么不去那里、非得来到这么个动辄就得花上二三十分钟车程的地方?

换句话说:眼前这个男人,真的就是这家“知鱼乐”的老板么?

另外,他还说他是“喜无岸”的老板,可是先前明面上,就有一个“喜无岸”的老板死在了市局了,现在又蹦出来了一个,而眼前这个,看着比上一个被我和廖韬逮进去的那个还更不靠谱,那么谁又能确定,眼前的这个家伙,不是另一个冤大头、替死鬼?

——但是,他有一点还真说对了,我这会儿也刚反应过来:那就是从之前打死段亦澄到后来徐远跟沈量才非要给我弄个什么表彰、到后来破获了那个女明星的案子之后,我这张脸,最近在网络媒体上的曝光率着实有点高,但因为我自己自从看见网上那些对于夏雪平的污言秽语、以及艾立威搞出来的那个什么“桴鼓鸣”网站之后,我自己是不玩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甚至连电视里的民生新闻和报纸上头的新闻板块我都不看;但我这真是有点一叶障目、掩耳盗铃了,我自己不看,不代表没人看我……我他妈的今天还真就不该来这个破地方!

但这个时候,想这些有的没的,根本没有一点用。

最重要的还是得先活下来再说别的……

因此,在这个老板说完话之后,我依旧保持沉默——我想我得定定心神在发声,免得这个时候赵嘉霖已经崩溃了,我再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再激怒眼前的男人。

而那个老板却似乎像是在等着我说话一般,特意在我的面前盯着我瞧了半天。见我好半天都没说出来一个字,他才重新回到办公桌前,继续双手抱熊,看着我们这在沙发上瘫坐的四个人,随后他仿佛下意识地摁了一下耳后那个被人切开的疤痕,之后才继续说道:

“唉……你们这帮人啊,真是没事闲的。就现在,你们四个人,俩安保局的、俩警察局的。安保局呢,那按说也应该有不少任务的:我就不说全国了,就整个Y省,有多少外国间谍?美国的、英国的、日本的、南韩的、俄罗斯的、法国的、德国的、土耳其的……我想这些你们两位安保局的所谓‘精英’,应该比我1!警察局的这两位呢,呵呵,全F市有多少杀人、抢劫、欺诈、盗窃的案子,你们俩也应该比我清楚。我呢,就是个开温泉山庄的小老百姓,你说你们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跑我这来干嘛了?”

“哎哟呵,”从我进屋开始到现在,一直全身发抖、一言不发的那位长发飘飘、肤白如雪、前凸后翘的关槟娜,带着颤音地、却对那个老板模样的男人嘲讽道,“您可不是一般的小老百姓……什么英美法日韩俄德的间谍,你们这里,怕是有的是吧?还有什么……什么杀人抢劫、欺诈盗窃,你们这的人,怕是也没少干吧?更何况,你们这个破地方,藏污纳垢!这么个破地方,在当今这样的制度、这样的社会之下还能存在,天理难容!”

在已经徒遭一帮人奸污之后,还能打起精神来说话,对自己的敌人横眉冷对,这姑娘在我的心里登时产生出了无比的好感和敬意,我真是第一次觉得,安保局的确还有好样的;再对比起来我自己此刻的沉默,我不免倍觉羞臊。

“哈哈哈哈!谢谢你把我抬得那么高!不过啥叫‘藏污纳垢’、啥叫‘天理难容’啊?尤其在你关小姐的嘴里说出来,我怎么听着,觉着如此招笑呢?谁不知道你安保局的女特务,十个里面有八个,那都是高级妓女?更何况,F市安保局办事处里头的‘十大淫妇’的名单里,就有你关槟娜一个!装什么贞洁烈女?被三个男人同时上了,和今天被十个男人同时肏了,有多大区别?甭他妈在这演江姐!”

男人越说越亢奋、仿佛好不解气似的,继续挨个指着坐在沙发上的我们四个,轮番说道:

“我不说笼子里头这六个马上就要成了狗饲料的,我就说我眼部前的你们四个:你关槟娜是个荡妇,十五岁就被高中同学带到宾馆里开了苞还轮奸的小浪蹄子;这位梁言更不用说了,他睡过的人妻,比别人吃过的米粒都多了吧?何秋岩,你这小子更是来者不拒,上到十四五岁的小丫头,下到快要成为五十岁大妈的1女寡妇,你都睡过了!你小子玩的是真花!

“至于这个赵嘉霖赵格格,她倒是个另类,所以今天她能被群p到失心疯,我倒是不意外——只不过,她的手机里、电脑里,存了各种各样的A片和色情小说,表面上还装什么冰冷圣洁女,呵呵,也太能装了!叶公好龙啊这他妈了屄的:片子里的情节,真发生在自己身上了,咋就精神承受不住了?哦,对了,我刚想起来——这满洲小娘们儿打胎之后没出一个月,就跑到K市警校的新生欢迎派对上去,勾引了这位何秋岩警官,俩人共度过一夜春宵,哦,对对对,警校的新生欢迎派对,也是像今天这样,脸上是都戴面具的,哈哈哈,我说何警官、赵警官,你们俩今天也算是昨日重现了,只不过重现得更刺激,是不是?虽然今年这位赵格格刚办婚礼,但实际上,赵格格,你当年就跟你老公早领了结婚证了,所以,你这也算是婚内出轨了。”说着说着,眼前这个男人还喘了几声愤怒的粗气:“婚内出轨的都是骚婊子、浪蹄子,你他妈的在这装什么干净女人、耍什么失心疯呢?”

——这一句话,给我彻底听傻了……

事情确实有,我在新生欢迎日那天晚上,确实遇到了一个警校的学姐,而且说起来,那应该是开启我人生当中性爱快乐之旅的启蒙……

但是,尽管那天我和那个学姐都喝了很多酒,然后跑到附近的一个小招待所去滚了床单,可第二天早上,我的确看到了她的脸——她当时那张面具早就被扯到了双人床下,并且,她的手腕还被我的手铐铐了起来,双脚还被小招待所的浴巾结结实实捆在了一起,除此之外,她的肚子上,还放了三只被我射得满满的避孕套:我隐约记得那天晚上,由于我当时刚刚破处不久、对于床笫之欢的事情还不甚了解,所以最开始我在用传教士位跟她做爱的时候,大概没出十几秒钟我就射了,但是射过精后的阴茎却还在直挺挺硬着;她见状便借着酒劲儿,直接把我推倒在床上、骑着我用“观音坐莲”的姿势又把我榨了一回,当然大概也就是两三分钟的样子,我怕她不尽兴,于是自己撸了一会儿后,又换了个套套,又被她的节奏带着,做了大概十五分钟,随后她还吃了我的鸡巴吃了好一会儿,口了十几分钟我又射在她的嘴里面,等我俩带着满满醉意闲聊了几句醉话之后,她忽然淫心又起,主动给我戴上了套子主动将我的阴茎放进了她的阴道里,这样我俩最后大概做了三十分钟的样子——所以当早上我看到了她的肚子上用过的三只套子、外加嘴角还残留着还没干涸的精液,我便确定那个学姐就是昨晚跟我一连玩了三个回合还给我口了一次的销魂女人,一夜三次的经历,彻底打开了我对性事快活的追求和沉溺的大门;可当我以为我会跟她展开一段长期的感情时候,醒转过来的她,却突然很慌张地连吓带求地让我把她身上的浴巾和手铐解开,并匆匆穿上了衣服、几乎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此后,我再在学校里见到她的时候,她就躲着我。后来我应该是再就没见过她……

但,那个学姐,分明不是赵嘉霖啊!

可此刻,当我再看向赵嘉霖时,依旧还没从麻药的药劲中彻底清醒过来的她,却用着十分委屈又羞赧、又绝望的目光看着我,还对我默默地无力地眨了眨眼,仿佛在对我说:没错,他说的是真的……

我又回味起,刚才在楼下,我和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那张水床上的交媾——在我将龟头用力送入她的身体里的时候,她紧窄的阴穴的构造、膣腔里面在我龟头伞缘上刮磨的褶皱的位置、那似冬阴功汤底一般暖中后反着热烈的体温、以及那种如椰油浸泡过的蜜穴的水润嫩滑的感觉,再加上她那令人迷离的,似煮1的新鲜龙虾肉一般、又夹带着淡淡茉莉花味道的体香……甚至是在我抱着一丝不挂的她的腰肢、让她的双腿盘在我的屁股上面时候她那会有些湿润的柔软的足后跟在我屁股上留下触感,都确实让我觉得十分1悉……

我的天……她分明不是那个我到现在都已经忘了长得什么样子的学姐,但……她的身体又让我感到如此的亲切……难不成,她才真的是拿走了我的第一次的女人?

这……这不可能……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我,刚才在看到这个很有可能就是带给了我人生中最初的最为快乐享受的女人,在被人轮番奸污到欲死欲绝的时候,我竟然会觉得……她活该……

何秋岩啊何秋岩,你可真蠢!

而这时候,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又开了口,他在继续摁了一会儿耳廓后面的长疤之后接下来的一番话,让我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看着赤身裸体的赵嘉霖去迷惑和自责:

“行啦,老子呢,也不乐意跟你们几个多废话。这个何秋岩和赵嘉霖被带进来之前,梁言和关槟娜这两位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的,就被我审问半天了,我他妈的也没问出来个所以然。但其实,你们也别以为我这啥也不知道:我从你们进到我的地界里之前,我就知道了,你们都是那个什么‘联合专案组’派来的,”旋即,男人又指了指窗子边的那些笼子,对我们四个说道,“——你们几个,跟他们几个不一样。他们是为了屁大点小事儿来的,不值得一提;而你们四个呢,是他妈的情报部、安保局、警察局联合攒出来的局,为了所谓的更大的目标,才来踩我的盘子,”他说着,指了指梁言和关槟娜,“你们俩,桂霜晴跑路了之后就跟着那个从M省G市来的欧阳雅霓,你俩是奉她的命令来的”,然后又指了指我和赵嘉霖,“至于你们俩,脑子缺筋似的,没人命令你俩,你俩自己来的。但不管怎么说,你们四个值得尊敬;但是,你们四个的骨气可不如他们,一个个的都是软骨头——俩男的全都吓尿了,俩女的呢,不过是被人肏了几下,就他妈的魂不守舍了;而他们这几个,呵呵,瞧瞧人家,啥叫大义凛然、啥叫视死如归啊?所以,我不把你们四个关笼子里去,不让你享受咱们这的最高待遇。而且,我也给你们四个,分别一个机会:给我一个不杀你们的理由。你们要是能够说服我,我就不杀你几个,还把你们放了。怎么样?咱这‘知鱼乐’够意思吧?”

“妈的,我就不信你能杀了我们?”梁言梗着脖子,怒瞪着眼前这男人说道,“你要杀早杀了,还用得着叨叨哔哔到现在?”

“哈哈,你是不是以为,我跟你们四个闹笑话呢?”

男人看着梁言,咧嘴一笑——如果现在不是在这件令人有些毛骨悚然的办公室里,而是在大街上、或者是在酒肆大排档里,见到这样一张脸、这样一个笑容,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人是个看着有些猥琐、实际上还挺阳光且好心的大叔;

然而,下一秒,但见男人从背后掏出了一把手枪,瞄准着先前那个生殖器被藏獒咬掉后只剩下一小块龟头的红党保卫员,直接“啪”的一枪,就打中了他的头——男人的脑浆登时洒了一地,在同一个笼子里一直嗷嗷狂嚎的那条藏獒见状,马上低下头,贪婪地舔吮着一地的血液;

下一秒,也不等笼子里的其他人做出任何反应,就见那些穿着黑西裤白衬衫的保镖们齐刷刷地向后转去,对着笼子里剩下的那五个,“砰砰砰”,平均在他们每个人的脑袋上都打了差不多五枪;

接着,笼子被打开了,在确保了那些藏獒被拴紧了之后,那些保镖们又都很1稔地,拽着那些依旧留有体温的尸体的双腿,将他们从笼子里都拖了出来,然后两两一个地,把死尸抬走了。

而那个老板模样的男人,放下枪后,优哉游哉地重新坐回到桌子板上,还盘起了双腿:“我跟你们说说哈,他们之后的下落会是啥:首先,我们有专业人士,会把他们的尸体解剖,检查他们身上留下的每一个器官;然后呢,我们会把这些器官拿到我们在D港、L港和S港去,把这些器官买去日本和韩国,有些船还会往海参崴和阿拉斯加、温哥华开去,我们……”

结果这个时候,他说着说着,忽然又把右手摁住自己的耳后部位,脸上的表情忽然也变得窘迫了片刻,紧接着便话锋一转:“那个……此外,剩下的肉,你们猜,我们会拿来干嘛呢?”

他的话音刚落,立刻就从门外进来了一批之前我没见过的保镖,他们除了身上挎着手枪背带之外,手里还多了一碗肉糜。

——结合眼前这个老板所说的半句话,我很轻易就能猜出来,这一碗碗生肉馅都是用什么的肉做的。

再看看我身边的梁言跟关槟娜还在一起瑟瑟发抖地依偎着,只是在听过了这个老板模样的人的话、见到了笼子里原本还在苟延残喘的鲜活生命转瞬就成了畜生们的口中饲料,他们的眼神里一点光芒都没有了;赵嘉霖也彻底被吓得醒转了过来,但她却也不闹了,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而她几次转头看向我,又看了看躺在梁言怀里的关槟娜、然后又看了看我,随后又低下头,我见她如此,便也不由分说地直接把她拽到了我的身前,狠狠将她搂住,然后抚摸着她光滑的、依旧沾着男人污秽腥臊的白浊粘液的后背,她起初被我的举动吓得像一个后腿刚从捕猎夹里放出来的受惊的小兔子,可在我用力挟抱的胳膊之下、又在我轻柔地对她的后背抚弄片刻后,她的呼吸节奏逐渐放慢,情绪也似乎逐渐舒缓了下来,只是眼泪,依旧啪啪地掉落在我的熊口。

“哟,你们两对儿,这是临死了,要做两对儿鸳鸯?肏他妈的,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会玩啊……但是我还真不一定会杀你们呢!行啦,说吧:给我一个你们一命的理由?”

梁言看了看怀里的关槟娜,又看了看他右手边的我和赵嘉霖,踌躇半天,深吸一口气说道:“老板,这样,我有个事情——一个关于我们安保局和你所谓的这个联合专案组的秘密。我把这个告诉你了,你能不能放过我和小娜?”

我一听这话,有些发愣——我心说我都没在情报局的办公楼里见过这家伙,他哪来的机密?

而关槟娜一听梁言如此这么说,整个人猛地直起了身体:“梁言,你要干嘛?”

“小娜,对不起,我知道你对组织的态度,但事到如今,我只能这样了。”

“你他妈的疯了!咱们加入安保局前发过誓的,要对团体绝对忠诚!而且,咱们的家规,你难道忘啦?”

“——为了你,为了我俩的命,什么安保局的机密、什么纪律家规,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你知不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可不是单纯馋你身子、想跟你做爱肏屄、想跟你搞破鞋而已,早在高中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现在你又恢复单身了,而且今天遇上这么个事情,我想我该让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了。”

“那你也不能……”

“你别说话了。你听我的,让我做回主。”

“你别让我看不起你!”关槟娜说着,狠掐了梁言的大腿一下。

可梁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等关槟娜掐得痛快了、没力气了,才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随后,他一把将关槟娜推开,然后显得有些有气无力地看向办公桌上盘腿坐着的老板,对他说道:“您能不能过来,扶我一下?刚才我在一楼的温泉池子里就干了三个老女人,她们一个个的那么饥渴,都快把我榨干了;尔后又被你们的人打得浑身生疼,我有点站不起来了。而且,我说的这件事情,我只能跟你说。”

“呵呵,你小子别是有诈吧?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是知道些什么事情。”

梁言想了想,对那老板说道:“前些日子我刚听新来的欧阳处长说的:安保局,在你们‘天网’内部,安插了一个‘鼹鼠’。”

“嗯?”

那老板一听,登时一愣。

——但他好像不太慌张似的,并且听完梁言这句话之后,还盘着腿、佝偻着后背在桌子上身体前倾着,呆坐了一会儿;

我的心中则开始真正有些慌神了:因为实际上,从我和赵嘉霖被人端进这个办公室到现在,眼前的老板也好,我和赵嘉霖也好,其他人也好,在梁言开口之前,都没人直接提到,这间“知鱼乐”会所跟那个“天网”组织有什么联系;而现在,梁言如此笃定的态度、外加那老板愣神的模样,让我开始觉得梁言是不是真的知道些什么、安保局是不是真的在“天网”组织里塞了个内应去——若是真的,那么接下来,这个梁言是不是要反水、加入到“天网”组织,那么再往下,我和赵嘉霖该怎么办?是不是也得跟眼前的这个老板低头,并在此后彻底沦为“天网”的工具?

正在我心中翻来覆去地思考时,就见那个老板又摁了一下后耳处的那条疤——根据他的举动,我现在是彻底能确定,眼前的这个所谓的“老板”的背后肯定有人,他的脑子里肯定是被人安装了类似电子耳蜗一样的东西,那是他用来跟这家“知鱼乐”山庄真正的幕后玩家对讲的设备,就像这里其他的保镖们一样;而“知鱼乐”真正的幕后老板,第一,肯定就是“天网”的人,第二,他此刻应该正在看着这间办公室里发生的所有事情,第三,这人认识我和赵嘉霖——刚才眼前的这位“假老板”说出房间里其他的每个人的身份时候,包括梁言和关槟娜,都像是在对着资料照本宣科,而他说起我和赵嘉霖的事情,则有种非常的1悉的感觉;

——就像在我和赵嘉霖的身边,时时刻刻地陪着我们生活过一样。

而这位“假老板”在摁着耳后沉吟片刻,便二话不说站起了身,缓缓走到了梁言身前,对他伸出了手:“嗯,想合作是好事。早知道如此,至少你刚才就不用挨那顿打了。”

“诶哟……谢谢搭把手。”梁言龇牙咧嘴忍着痛,把手放在了老板的伸出来的手上;

可紧接着,但见梁言一把暴跳起来,像一只一直伺机而动、终于等到机会的饿虎一般,直接将那假老板扑倒在地,并且快、准、稳、狠地一把将自己的双手掐在了那老板的脖子上。

“想逼我就范?别小瞧我们安保局!该死的‘天网’!去死吧!死吧!”

那一瞬间,关槟娜双眼瞪大了,也站起了自己光着的、依旧沾了一身精污的身子,而我也在迟疑了一两秒之后,把赵嘉霖的身体稍稍往旁边推了一下——我不知道关槟娜是怎么想的,我是一眼就瞧见了那老板刚才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枪……

可还没等我完全把赵嘉霖推到一旁、关槟娜刚上前半步,却听见屋子里突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刀刃划开了什么东西的声音;再往地上定睛一瞧,却见梁言的身下,冒出了一股鲜红,并在转瞬之间浸染了老板的白色衬衣;

而身边的那帮保镖们也都一拥而上,一部分举着枪制住了我和关槟娜,另一部分,对着梁言的后背举枪便打:

“砰!——砰砰砰!”

几秒钟后,梁言的后背上,便绽开了朵朵血色鲜花。

“——他妈了个屄的!咳咳咳……”没一会儿,在梁言身下的老板,兀自一推依然僵硬却依旧瞪着眼睛的梁言,带着嘶哑的嗓音,叫骂了一句,然后自己伏身缓缓调节着呼吸,“不愧是安保局的‘黄皮子’啊……劲儿还真他妈的大!差点没掐死老子!”

他缓了半天才恢复过来,扯开了自己的衣领,又抬头看了一眼此刻已经瘫在地上、抱着梁言的尸体泣不成声的,嘴里还念念有词,说着“是我对不起你、你没给我丢脸、我其实早知道你喜欢我、我应该早跟你在一起的”的关槟娜,一点没有犹豫,对着她饱满的熊口,“砰砰”又是两枪……

“啊——”

见到了关槟娜也死了,赵嘉霖才又一次尖叫了起来:因为这下子,在她身上残留的,除了刚才楼下那帮男人的精斑之外,还淋上了一层温热的鲜血。让一副性感的温香暖玉,变成一具直挺挺的死尸,从子弹穿透人体到彻底断气,只需要七秒钟。

我赶忙把赵嘉霖再次搂紧,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对她摇了摇头:“没事,没事!格格,你别叫……别叫了!听话!”

赵嘉霖仿佛不认识我一样,端详了我的脸庞好一会儿,浑身又筛糠似的抖了起来,她拽着我的胳膊不知所措,哽咽声跟她刚刚被迫咽下去的臭精一起卡在她的喉咙里唔哝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大大的眼睛睁得吓人,满脸的泪水继续洒在我的身上。

还没等我继续跟她说些什么,在一圈枪口的环绕之下,我的脑门也被那缓过气的老板用着又从办公桌上拿起来的手枪顶着、被迫抬起头来:

“今天真是倒了血霉……来,何秋岩!据我所知,你小子挺怂的,但是花花肠子也多!这个女真娘们儿不会说话了,索性我也懒得啰嗦:我让你给我一个不杀你俩的理由!你可别跟我学刚才这俩死鬼一样,准备跟我耍花样!”

我咬了咬牙,倒抽了一口冷气,拳头攥紧,随后我心念一动……

我立刻对着眼前的男人哭嚎了起来——哪怕此刻没有眼泪,我也得硬挤出来:

“什么耍花样、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我他妈的得罪谁了我啊!你凭啥要杀我啊?凭啥?”

“屁话!还问我凭啥要杀你?你他妈的来刺探我山庄的底,我凭啥不杀你?”

“谁他妈的说我是来刺探你这破山庄的底的啊?我他妈的是来玩的!我他妈的是来玩的!”我哭着鼻子说道。

——这下,轮到这办公室里所有的凶神恶煞都傻眼了。

“啥?你是来玩的?”

“是啊?我是来玩的啊!我他妈的听说,‘知鱼乐’地方挺好的,又能泡温泉、又能过夜住下!酒又随便喝、好吃的到处都是,还有姑娘可以随便操!我他妈的就带着赵嘉霖来玩了啊!”

老板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他妈的别跟我装!你和赵嘉霖,是那个联合专案组的人!”

“是,我是联合专案组的人!我……我不避讳这个,我承认!但他妈的谁告诉你,联合专案组的人就不能上你们这来玩啦?”

我故意哭哭啼啼地跟他驳斥道,眼见着这个“假老板”被我噎住了,我心里才稍稍有点放松。

这时候,旁边的一个女保镖突然也发话了:“不对吧!你们俩既然是来玩的,这女的怎么跟人群交了之后,能那么委屈?咱们这里就是玩男女伴侣互换加上群交的,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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