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野平追问道:“谁?”
“查出来好,就地枪毙!”
毕翻译严肃地说:“队长,是我的小姨子!”
山谷野平一愣。
毕翻译又道:“队长,是这样,卑职一时疏忽,治家不严,训导无方,不知道贩卖毒品就出在我小姨子身上,经我动刑拷打,她才全部供认,现已交出赃款和剩余毒品。队长,卑职没有尽到责任,请你对我严惩!”
山谷野平听完他最后一个字,说道:“好!把你小姨子抓来,我要砍她的头!”
毕翻译接着说:“队长,我同意这样做,我去执行!”
山谷野平哈哈大笑起来:“好!好样的,你真是我的心腹,大义灭亲,人间少有。自新悔过,亲自交赃,没有辜负我对你的栽培!毒品焚毁!钱统统的给她,以后不干就是了。坐下,坐下!”毕翻译小心翼翼地坐在椅子上。现在山谷野平认为他效忠于天皇,十分放心,连忙唤妻子西口量子,给他倒咖啡拿糖。
接着,山谷野平便对毕翻译说:“你的明白?田振这样一个大人物,劝不动,又不知是真是假,华北司令部来了急电……”他说到这里不说了,做了一个杀头的手势。
“队长,什么时间?”
山谷犹豫了一下,说道:“不必问了,你走吧!”
毕翻译连忙站起来,深深一躬,走出屋来。他细细琢磨,那山谷野平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又说来了密令,是什么意思?不好!一定有情况,我得赶快想办法。
田振他只顾一日三餐,倒也安闲,一日还放风一次。
这一天,田振由十长宋能裕监守着去放风,两个日本宪兵荷枪实弹紧紧相随,这间小屋隔着一道厚墙便是监视着几百名政治犯的一排看守所,全用铁栅栏围着,吼叫声不时从里面传出。田振来到看守所门前,那里的犯人正唱歌,有的犯人在晒太阳,他们好象并没有把这里看做是牢房,倒象是在舞台上排练什么。田振精神为之一振。又拐了一个弯,便是四处电网的一片荒地,这是让犯人放风的地方。宋能裕大声对田振说:“田振,不要到处乱跑!给你十五分钟时间活动活动吧!”
